只顾自己死活。」
李余命嘀嘀咕咕:“我不顾自己死活还有谁顾我死活,荣华富贵半点没享受过,连师寻双家扫茅厕的过的都比我好。”
角落的绿裙女娘瞥了眼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少年,奔波一天一夜,对方鬓发微乱,眼下有乌青,还有精力往演独角戏上使。
唯一能让应停雪钦佩这位李唐后人的就是对方有一股牛劲,不该做王公贵族,做个戏曲伶角该是最合适她的。
然而,此时的李余命不知道捂眼睛还是捂耳朵,才能屏蔽这两个不是说教就是扔臭鸡蛋的直播间观众。
「“不肖子孙毁我盛唐”为主播送来一个“臭鸡蛋”,人气值减一」
「“不肖子孙毁我盛唐”为主播送来一个“臭鸡蛋”,人气值减一」
「“不肖子孙毁我盛唐”:你只顾享乐,没有半点为黎明百姓着想,怎么会有人来助你?百姓是立国之根本,能载着你登青云,亦能让你落水下马。」
开播半天经验值全是赚的臭鸡蛋,但臭鸡蛋导致人气值减下去,“黑红也是红”在她的直播间并不适用。
大胖的声音将她从爹味十足的直播间里解救:“殿下,我能问个问题吗!”
李余命维持捂耳朵的姿势,转头望向举手提问的大胖,点点头压低声音:“请讲。”
“您不是和师娘子向来不对付吗?刚刚为何要暴露身份救她勒?”
“瞎说。我那是落井下石,看到她过得不好我就高兴。”李余命像只小孔雀般仰头,“她此前就是这样走路看人的,鼻孔里能塞下两个太子。”
应停雪因为她粗俗的用词摇头,把自己往角落里塞。不明白一个宫闱里长大的女子,怎么会长成李余命这样的。
大胖若有所思地反驳:“可您方才还拦着她。”
“我是想让她留下给本宫当洗脚婢,谁让那个白莲花总是装柔弱,私底下骂我是洗脚婢。”
“白莲花……白莲花是何意?”大胖挠着后脑勺,望向小胖,“你晓得不?”
正当小胖张口时,船只猛然一个晃荡,水底像有大鱼在拱整条漕船。
李余命被摔到船末,后背撞到一堵魁梧的墙,疼得她龇牙咧嘴回头一摸一瞧,顿时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