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还是站到张雨守夜的位置。
没一会儿雾中缓缓走来一道身影,青年一声不吭地走到燃着的火堆旁,面色苍白,下眼睑泛红,像丢了魂般。
何斌拍了拍张雨肩膀:“晓得你爱干净,这两天的事确实比行军打仗还要累,但你得赶紧适应过来。今儿个你早点睡。”
张雨无神的瞳孔不受控地扩张,听不清耳边的声音,虹膜因面前男人动脉的收缩而颤动,他无意识地隔着衣袖抠挖瘙痒难耐的地方,衣服底下有他刚洗澡时被鱼咬出来的伤口。
何斌半晌没得到张雨的回应,此次看他他都是呆呆的,双瞳失焦。而这个时候,李余命和绿裙女娘正朝营地这边走来。
深夜,露珠滑过叶子,滴进燃烧的干柴火堆。几人挤在山洞中小憩,何斌守在山洞外边。
火舌映照出一道黑漆漆的影子缓缓从地上站起身,边朝外走四肢边僵硬地扭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