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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不在家,她内分泌失调了。”

    “你们……那什么……还正常吗?”卓红摸了摸眉毛。

    “什么?”

    “你少跟我装蒜。”

    过了会儿,卓尔的手机被卓红一把抢了过去。

    “干嘛?”

    “你去把橘子的东西收拾收拾,我带她去我那里过周末。”

    “要带也让她爸带她,你掺和什么啊。”

    “你够了啊!”

    孩子面前,卓红克制自己提“离婚”两个字。但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只要林恪没有问题,那这个婚卓尔就别想离。

    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他们只是需要独处的空间好好交流交流。

    卓红问橘子想不想跟她走,橘子非常喜欢跟外婆玩,哪怕舍不得刚回来的爸爸,也还是点了点头。

    卓尔无奈,只好去给橘子收拾行李,一边收一边警告卓红:“不准把橘子带去KTV,不准给她做指甲,不准……”

    “总比她在家玩iPad好吧。”卓红打断卓尔的唠叨,摸了摸橘子的小脸蛋,“去外婆家就不许带iPad了哦,外婆带你去摘葡萄、钓鱼,好不好?”

    “太好了!”

    祖宗三代互相交代的时候,林恪轻车熟路地收好了一小包必带品。里面有驱蚊水、防蚊贴、防晒衣、水杯、创口贴和橘子的阿贝贝。

    “小宝,爸爸后天去接你。”

    “好,小姨也要一起来哦。”

    卓红听晕了橘子对他们俩的称呼,“这孩子怎么又开始乱叫了。”

    橘子对着卓尔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很爱我。你只是突然不想当妈妈了。”

    卓尔觉得这孩子没白养。林恪却想,橘子长大后一定很适合搞哲学。

    祖孙俩开开心心地走了。卓红临走前交代了卓尔一句话,卓尔空耳了。

    林恪提醒卓尔:“咱妈让你测试一下我这个月有没有趁你不在在外面乱搞。”

    这句卓尔没有空耳,但她选择失聪。她怎么测试?她又不是鉴黄师。

    “谈谈呗。”林恪拍了拍收拾干净的沙发,邀请卓尔坐在他身边。

    过去有过一两回失控的体检,导致卓尔现在产生了防狼心态,她坐在了离林恪五米远的餐桌上。

    她不是很适应这种刻意营造出来的对峙状态。干谈,找不到切入口,情绪也是游离的。

    “不是想离婚吗,怎么不说话了?”

    “没必要说那么多废话。”

    “所以你就是下定决心要离,对吗?”

    “对。”

    “理由。”

    “需要理由吗?”他们俩是为了橘子凑在一起的,从来没有过爱情,也谈不上什么感情破裂。卓尔看来,就像是一份合同到期,她不想再合作,于是不再续约。

    “行,那谈谈财产分割和橘子抚养权的问题吧。”

    “财产平分,橘子归我,抚养费一人一半。”

    林恪听笑了,不愧是她。他幽幽开口:“确定吗?这样的话,这个婚你八成是离不掉了。”

    “那就共同抚养吧,其他条件不变。”

    “共同抚养能解决咱们俩之间的问题吗?你想要的到底是一张离婚证还是想彻底离开我这个人?”

    “我都想。”三十七度柔软的嘴唇说出零下三十七度冰冷的话语。

    “那共同抚养就不行!”林恪提高声调,站起来走到卓尔面前站定,“你真的想要自由,就一个人走。条件随便提,但橘子只能归我。”

    -

    时间拉回到一个月前的那场同学聚会。

    那段日子卓尔非常不顺,稿子一直被拒,灵感也十分枯竭。回国两年了,她好像始终没找到自己的定位。人在焦虑期是没有社交心情的,所以她根本不想陪林恪去参加什么同学聚会。

    可林恪说他胃疼,她去了可以当挡箭牌,他能少喝点,于是她才带着家属的心态去当陪衬。

    这是卓尔跟林恪领证后,第一次在他的老同学面前露面。当年听说他们结婚,有人觉得是水到渠成,有人觉得十分蹊跷。今日聚会,大家都想看看这两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卓尔万万没想到,林恪的学妹陆湘宜竟然也在场。

    “你们俩领证的时候,你研究生还没毕业吧。”

    “嗯。”那年林恪二十四,卓尔二十二,实在太年轻。

    “英年早婚啊,多少女同学心碎了。”

    卓尔对此已经免疫。去年橘子幼儿园报名,老师看见他们登记的信息,说他们是班上最年轻的爸爸妈妈。平时也总有人问她是不是大学没毕业就生孩子了。她没有所谓的早婚早育的羞耻心,法律允许,一切合法,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生活不是偶像剧,女同学们忙着呢,怕是早就记不起这号人了,哪有时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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