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绪低落等问题。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怎么,为了一个高考,值得把你女儿后半生搭进去。”
细细看完后,徐惜今慢条斯理把纸折了起来。
心里翻滚的烦躁被完全占据上风的战斗减削,只留兴奋。
情绪在诱导她失控,失言,给怪物们机会。
徐惜今如同被分割成两半,她即顺应着情绪说出记忆里徐惜今会说的话,又冷静的旁观着,防止祸从口出。
“你懂什么,高三学习累的,妈怕你跟不上人家了。”
“周微妈妈说了,这些药副作用发作可能性很小的,她给周微一天吃四五次,妈不敢给你吃那么多,就晚上泡水给你喝一次,你晚上学习也不困哇。”
“没了那颗药,你哪能晚上学那么专注。”
越说越觉得自己对的母亲,语气开始理直气壮起来。
“你不知道那一小瓶多贵,我今年都舍不得给自己买件衣服,全留着给你买药了。”
“我失眠了,上课也听不进去。”
徐惜今走进厨房,路过餐桌上冷掉的,泛着一层冷油的菜,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轻描淡写一句话,却如同惊雷一样炸响在母亲耳畔。
“怎么可能?!那你考试怎么办!”
女人失声嘶吼道,眼眶突破距离,眼球怪异的拥挤在了一起。
“周微妈妈有这种好东西,干嘛分享给你,怕不是和卖药的是一伙,在拿我试药呢。”
从冰箱深处拿出那个小白瓶,徐惜今扭开瓶盖,直接把里面的半瓶药撒在地上。
“你自己看看!是同一种药物吗!”
徐惜今厉声呵斥,爆发般把瓶子扔在母亲脚边。
母亲失魂落魄坐在地上,用手拢着那些药物,一大堆大白片和一个混在里面的,无比显眼的小白片。
咕叽咕叽,柔软的东西在一起挤压摩擦的声音让徐惜今手臂上的寒毛竖起。
只剩一只正在融合的怪异眼睛里的茫然转成了怨毒和恨意。
“那个天打雷劈的贱货,狗奶大的杂种……”
“没关系的妈妈。”
徐惜今蹲下,把那杯水缓缓倒在这一堆药片里。
“缓几天就好了,不会影响我学习的,以后不要和周微妈妈往来了。”
温声的安慰里带着劝导,“你可千万不要去找她麻烦呀。”
“现在我要去学习了,为了我的月考,妈妈。”
杯子被放在地上,折出荒诞的场景。
狼藉糊涂的地面,白浆糊成一片,水液带着白色的粉末乱流,和那双带着冷冷笑意的黑瞳。
“晚安,妈妈。”
指针指向十一点半,徐惜今欣然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没有带上门,反正都会被打开。
卫生间里,褪去了情绪面具的徐惜今,疲累放松的呼了一口气,单手把额发上梳。
她打量观察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定没有异常,那张面无表情的冰冷脸庞,看久了,甚至会有一丝陌生。
但眼神在身旁显现出纤细灼目鬼影时,迅速开始转移,连带着心思一起被勾走。
“姐姐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就只能自由发挥了。”
几分暗搓搓带了阴阳的话脱口而出,徐惜今说完就开始暗自懊恼自己的幼稚。
尤晚只是用温柔到粘稠的眼神注视着她,从白皙脖颈到粉嫩的薄唇,片刻后纯黑瞳才眨了眨。
“是你和我,一直是。”
“她……她觉得你什么都不知道会做的更好。”
“夜晚的我吗?我猜,是位道士吗?”
尤晚诧异地睁大了眼睛,带了几分可爱的呆愣,显得那双鬼气森森的眼睛也呆萌起来。
徐惜今感到莫名的荒谬,就算能从留下的线索里推断出,但接受起来还是有几分怪异好笑。
“哼,道士爱上女鬼,聊斋的烂剧情。”
被大眼萌鬼可爱了一下的徐惜今,手揉着额头,仓皇低头,有些害羞的乱低喃了几句。
但是姐姐太,太勾人心神了,她会沦陷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