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苍梧国挑唆！”主将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他们说……说大启皇帝近年忙着照顾孩子，早没了当年的锐气，军力也不如从前……我们才敢、才敢联手来试……”

    苏凌闻言，眼神更冷，手腕一用力，长剑直接划破对方的脖颈。她勒住马缰，抬头看向混乱的敌军，声音传遍战场：“今日朕便让你们知道——大启的锐气，从未减过半分！犯我大启者，虽远必诛！”

    将士们听着这话，士气更盛，冲锋的喊声震得地面都在颤。燕然、苍梧联军本就被玄夜搅得阵脚大乱，又被苏凌的气势震慑，没过半个时辰便开始溃败，纷纷丢盔弃甲，往北方逃窜。

    苏凌没给他们逃跑的机会，下令全军追击：“追！把他们打回自己的地盘，让他们记住今日的教训——我大启的疆土，绝非他们能染指！”

    玄夜冲在最前面，速度极快，凡是跑得慢的敌军，都被它一一拦下。大军一路追击，直到将联军赶出国境线外百里，捣毁了他们临时搭建的军营，才收兵回青峡关。

    站在青峡关的城墙上，苏凌望着北方的天际，眼底依旧带着几分冷意。玄夜盘在她脚边，尾巴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苏凌低头摸了摸它的鳞片，轻声道：“看来，是朕这三年太‘温和’，才让他们忘了大启的厉害。”

    这一战，大启大军大获全胜，不仅守住了青峡关，还斩杀敌军两万余人，俘虏一万有余，燕然、苍梧两国元气大伤，短期内再也无力犯境。消息传回皇城时，上官静正抱着小公主，陪小皇子在殿里玩灯笼，听到捷报，她眼底的担忧终于散去，笑着对小皇子说：“你母皇赢了，把欺负大启的坏人打跑了，很快就能回来了。”

    小皇子高兴得跳起来，拉着玄夜出发前特意褪下的一片鳞片（让他留作念想），跑到窗边大喊：“母皇好厉害！母皇快回来！我们一起给大启的百姓放灯！”

    远在北境的苏凌，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牵挂。她站在城墙上，提笔写了一封家书，字里行间没有提战场的凶险，只说自己一切安好，很快就能回皇城陪孩子们看灯，最后还特意叮嘱上官静，照料宫里事务时别太累着自己。

    信送出的那一刻，苏凌望着南方的方向，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她征战沙场，是为了守护大启的万里疆土，更是为了守护宫里那几个等着她回家的人，守护这国泰民安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