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已让人快马送去了。”苏凌靠在软榻上,把她揽进怀里,“等过几日,就去行宫。”
上官静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满足的猫:“好。”
阳光透过窗棂,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小皇子模糊的梦呓,近处是彼此平稳的呼吸,一切都安静而美好。
或许,最动人的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这些藏在柴米油盐里的寻常日子——有人与你立黄昏,有人问你粥可温,有人陪你看遍四季,有人与你共养儿女。
苏凌低头,看着怀里闭着眼浅笑的人,心里忽然无比踏实。
这样就很好。
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