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阳光把编辑部的窗台晒得发烫，冷葵林刚把校样稿整理好，抬头就看见叶惜言蹲在书架前，踮着脚够最上层的旧杂志。她穿着米白色毛衣，发尾随着动作轻轻晃，指尖几次碰到杂志边缘，又差点滑下来。

    他没出声，只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抬手轻松够到那本泛黄的杂志。递过去时，叶惜言才惊觉他在身边，转身时脸颊蹭到他垂落的袖口，带着阳光晒暖的布料触感。“冷老师，你怎么知道我找这本？”她眼睛亮起来，指尖摸着杂志封面的磨损处，“这是我刚入职时看的第一本样刊，一直想再翻一遍。”

    冷葵林“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指尖——上周整理旧刊时，他看见她对着这本杂志的封面多看了两眼，还轻轻摸了摸边角。此刻她抱着杂志笑的时候，阳光落在她眼尾，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他忽然想起上次暴雨天，她递给他橘子糖时，指尖残留的糖纸香气。

    正出神，叶惜言突然从口袋里摸出颗奶糖，剥了糖纸递过来：“刚才楼下便利店买的，奶味很浓，你要不要试试？”指尖相触的瞬间，他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比冬日的阳光更暖。冷葵林接过糖，捏在指尖没拆，看着她抱着杂志坐回工位，背影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软。

    原来心动不是刻意的停顿，是看见她踮脚时下意识的帮忙，是记住她多看两眼的细节，是某个瞬间撞进心里的笑容，让整个冬日的阳光，都突然有了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