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然离别
甜都浓了几分。

    吃完早餐,两人决定去后山。冷葵林背着小篮子,里面装着野草莓、樱花汽水,还有块便携小毯子——是昨晚特意收拾的,说要去山顶找个舒服的地方待着。山路两旁的草木长得茂盛,偶尔有蝴蝶停在叶惜言的肩头,冷葵林就停下脚步,帮她轻轻拂开,指尖故意蹭过她的锁骨,看她红着脸躲,眼里满是笑意。

    “你看!这里有小雏菊!”叶惜言蹲在草丛里,指着白色的小花眼睛发亮。冷葵林陪她蹲下来,帮她把周围的杂草拨开,还摘下一朵别在她耳后:“好看,比花还好看。”

    两人走走停停,终于到了山顶。这里能看到整片山野,淡绿的竹林、粉白的花树,连山脚下的湖都泛着碎金似的光。冷葵林把毯子铺在草地上,拉着叶惜言坐下,从篮子里拿出野草莓:“早上洗好的,你尝尝,比昨天的更甜。”

    叶惜言刚要伸手去拿,冷葵林却先捏起一颗,递到她嘴边。草莓的酸甜在嘴里散开时,她突然被冷葵林揽住腰,轻轻按在毯子上。冷葵林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带着点刚醒时的慵懒,又藏着化不开的深情:“惜言,我想吻你。”

    没等叶惜言回应,冷葵林的吻就落了下来。这个吻比昨晚更沉,她的掌心贴着叶惜言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唇瓣贴着唇瓣慢慢厮磨,把山野的清风、草莓的甜都揉了进去。叶惜言的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衣角,身体软得像要融化,只能跟着她的节奏,感受着她舌尖扫过唇缝的痒,还有胸腔里传来的、和自己一样快的心跳。

    风轻轻吹过,带着树叶的“沙沙”声,远处的鸟鸣都变得模糊。冷葵林慢慢退开时,叶惜言的唇已经红得发亮,她低头吻了吻叶惜言的眼角,声音带着点哑:“我们有的是时间,以后每个春天,都要这样吻你。”

    叶惜言伸手环住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颈窝,呼吸里满是她的气息:“嗯,每个春天都要。”

    冷葵林抱着她,手指轻轻顺着她的头发,目光落在远处的山景上:“等春训结束,我们去看海好不好?夏天的海有晚风,我们可以坐在沙滩上,看星星,再这样抱着你。”

    “好。”叶惜言点点头,心里满是踏实。她知道,冷葵林说的“有的是时间”,不是空话,是要和她一起,把每个季节的甜,都藏进彼此的日子里。

    夕阳开始染红河面时,两人才收拾东西下山。冷葵林牵着叶惜言的手,走得很慢,偶尔会停下帮她拂掉沾在发间的草屑。叶惜言的耳后还别着小雏菊,手里攥着冷葵林的手指,心里装着山顶的吻和那句“有的是时间”,连脚步都变得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一样甜。

    夕阳把山顶的云染成橘粉时,叶惜言还靠在冷葵林怀里,指尖缠着她的衣角玩。刚结束的吻还留着余温,唇瓣上的甜混着山野的风,让她连呼吸都带着软。“等下回去,我们把野草莓做成酱好不好?”她仰头看冷葵林,眼里亮着细碎的光,“涂在面包上,明天早上吃。”

    冷葵林笑着点头,伸手捏了捏她发红的脸颊:“好,都听你的。”可指尖落下时,她的目光却悄悄飘向远处——手机里刚收到的消息还亮着,省队选拔的补录通知,明天就要去市里集合,集训期至少三个月。这个消息,她藏了一上午,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出口。

    下山时,叶惜言还在兴致勃勃地规划晚上的事:“还要把今天摘的小雏菊插在瓶子里,放在书桌前,早上醒来就能看到。”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偶尔回头朝冷葵林笑,发间的雏菊跟着轻轻晃,像朵不会谢的小太阳。

    冷葵林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喉结轻轻滚动。她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春训只剩最后一周,她原本想等结束再告诉叶惜言,可选拔通知来得太急,明天一早就得走,连好好告别的时间都没有。

    回到宿舍,叶惜言就忙着洗野草莓,水龙头的水流声混着她的哼歌声,把小小的房间填得满当当。冷葵林坐在床边,看着她踮着脚够橱柜上的白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又酸又涩。她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叶惜言,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惜言,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呀?”叶惜言回头,手里还拿着装草莓的玻璃碗,眼里满是笑意,“先等我把草莓酱做好,不然一会儿该凉了。”

    “是省队的事。”冷葵林的指尖轻轻收紧,抱着她的腰,“早上收到通知,明天要去市里集合,参加集训,可能……要去三个月。”

    叶惜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玻璃碗晃了晃,几颗草莓滚落在台面上。她慢慢转过身,看着冷葵林的眼睛,声音带着点不敢相信的颤:“明天?这么快吗?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过?”

    “我也是早上才收到通知。”冷葵林伸手想碰她的脸,却被叶惜言轻轻躲开。她的指尖僵在半空,心里更涩了,“原本想等春训结束再告诉你,没想到这么急……惜言,我……”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叶惜言打断她的话,低头盯着台面上的草莓,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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