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不希望与黑山部落的关系再度紧张,没有一个族人会喜欢常年的战斗,他们的领地已经足够部落所有人的生存。
所以,她拒绝了黑山雌性的投奔,但护送着她们去到了遥远的草原,那里有另一个猛兽部落……
“你们部落的火灾又是怎么回事呢?”
又一个兽人问道,如果不是那场火灾毁了黑山兽人的家园,他们也不会铤而走险去攻打猛兽部落。
黑山兽人们原本只是愤怒,可当大火吞噬了他们最后的存粮和巢穴,连幼崽的窝都被烧成焦土时,那股怒火就变成了疯狂。
“既然没有了房屋与雌性,那我们就去抢夺其他部落的!而且,猛兽部落掌握了制作火种的办法,如果我们得到了它,就不需要大费周章的维护部落里的火堆了!”乌鲁獠牙森森,爪子在岩石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们没有像以前那样小打小闹的在领地边缘骚扰,而是趁着夜色倾巢而出,直扑猛兽部落。
那日,恰逢一部分猎手在森林中外猎,猛兽部落也多年未出现过大型战争,人们只以为是个平常的夜晚。
大家围着篝火吃过了晚饭,数着天上的繁星,幼崽们追逐打闹,老兽人倚在树根下,慢悠悠的磨制着骨刀。
夜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吹拂着篝火劈啪作响,一切都好极了。
突然,一声尖锐的尖叫撕裂了夜空。
……
黑山兽人从白天潜伏到黑夜,悄无声音的干掉了门口的瞭望塔上的守卫,在夜色的掩护中摸进了部落。
第一个受害者是一个年迈的老兽人,他的眼睛已经浑浊,正蹲在取水地边清洗野果,嘴里还哼着他自创的奇怪歌谣。
“老托卡,你这破锣嗓子天天就哼着重复的调调,难道难道就不会腻吗?”
歌声戛然而止。
“嘿,这次你终于听得懂人话了!老托卡……老……”
远离人群的黑暗中,族人接二连三的倒下,直到一个未成年的小雌性,在去存部落存放木材石料的地方玩耍时,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眼睛。
小雌性的兽耳猛地竖起,手中的木块"啪嗒"掉在地上,爆发出凌厉的惨叫。
随后,黑山部落的猎手接二连三的从各个方向涌出来,说是来掠劫雌性,可当冲突爆发的时候,黑山兽人们都杀红了眼,他们手持长矛石斧,不要命的疯狂攻击,见人就砍,连幼崽也不放过,把火把往房屋、帐篷里乱扔,边杀边发出刺耳的怪笑。
猛兽部落突遭不测,被打个措手不及,但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利用人数和地形的优势开始反击。
终于,这场部落冲突以黑山兽人们的仓皇逃离结束。
可是在后续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些藏匿在森林中的黑山兽人,不时地会来到部落骚扰一番,这让他们不得不派出更多的人手驻守在部落附近,也让他们错过了最佳的捕猎时期,最终导致了过冬的食物储备不足。
……
“是那些雌性!”乌鲁的嘴缝里挤出几个字,显然恨极了,“她们竟然像发疯的巨虫一样撕咬同族的烂肉!竟连自己的幼崽都不放过!”
他开始不停的咒骂,如果不是那些该死的雌性,他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他当初就该像飞鹰部落一样,将她们的手脚折断,不能踏出部落半步……
“折断手脚……折断手脚……”他神经质地重复着,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古看不过他这疯癫的样子,一脚又将他踹到了石壁下,疼痛终于让乌鲁清醒了点。
“同族?嗤——”
“不把你们的雌性当做族人,她们怎么会把你们当做族人呢?”
乌鲁握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跪愣在地上久久没有动作。而后,突然像个泄气的气球般瘫坐了下来。
众人捡起长矛走开,没人再去关注他。
……
林瑶瑶在整理洞穴内的东西。
两个多月的洞穴里生活,让大家把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稍微走几步路就能碰倒放在地上的东西,实在太不方便了。
更重要的是,前些日的某一天,林瑶瑶睡在自己的小被窝里,身上盖着毛茸茸的兽皮被,一旁躺着像火炉一样暖烘烘的阿泽,感觉舒服极了。
突然她觉得脸上有点痒。
起初,她以为是阿泽又在和她恶作剧,用尾巴尖尖扫在了她睡得红扑扑的脸蛋上。
“唔……阿泽别动……让我再睡个懒觉……”
她晃了两下头部,脸上的那股痒痒的触觉还没消失,反而更加强烈了!于是她迷迷糊糊地啪叽一下,伸手拍在了自己的脸上。
掌心立刻传来一阵黏腻的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