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之部落的风8
,补个觉吧。”

    白发女人有点尴尬地摸摸自己散落在胸前的发丝,任少女抱着自己的臂膀,将下巴搁在肩上,不一会儿竟当真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神使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肩膀瘦得没什么肉,这女孩也能枕着睡着,不嫌硌吗?

    眼看不多时,少女的脑袋就要滑下去,她赶紧托起女孩的后颈,抱过她的腰身,将她轻轻放下平躺,让年轻人的后脑枕在自己还算柔软的大腿上。

    草原上渐渐要入冬了,绿荫已经不多,但湖畔的光景依旧甚好。

    风开始有些刺骨,天上的白云移速也变快许多。

    不时扫扫腿上红皮肤少女恬静的睡颜,白发女人的目光黯了下去。

    提莉波姆的改变,最早可以追溯到她们相遇后的第三天。

    神使隐隐觉得,前夜在村寨是发生了什么令这孩子触动的事。让少女在面对她时,逐渐变得越发肆无忌惮,到后来直言不讳对她的依恋。

    她们开始得莫名其妙的友谊,发展得也越发古怪,但确实令受过伤的人感到轻松和慰藉。

    在村落之外,整片草原都是属于她们二人的乐园。

    她们在草地上跟随羚羊奔跑,在天空中翱翔,冲破云层自由地下坠,再落入湖水与鳄鱼同游……天那么大,草原那么宽广,心也感到无限自由。

    有一个雨天,她们躲入树林,提莉波姆为外界人介绍了对于阿布里人具有神圣含义的穆卡亚树。

    她在树皮上划了道浅浅的口子,用指腹沾了点那乳白色微涩的树汁,想演示树汁的取用方法。但没想到刚一转身那女人就低头凑近,伸出舌头扫过她的指尖,卷走那抹半白半透明的汁液,而后直起身子,露出浅淡而意味难明的笑容,缓慢地吞咽。

    “你、干什么……?”

    提莉波姆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在她看来是被邪鬼附了身而发疯的异乡奥勒,从第一天到来草原开始就不屑遮掩身体,她以为自己都看习惯了,这时却忽然感到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是件令人害羞、脸上发烫的事。

    “不是你想让我尝尝树汁的吗,嗯?”

    “呃,是……所以,你觉得怎么样?”

    提莉波姆感觉自己怪怪的,她的眼神都不敢往那女人身上瞟,莫名觉得口干舌燥,腹腔仿佛有灵力流不受控制地乱窜似的,好像她也跟野兽似的,到了情期。

    “我一直喝不惯它,就算白色的树汁神圣,那就不能换别一种的树吗?穆卡亚树汁太难喝了!所以奥勒的成年礼,‘穆亚迪’仪式,我一直都通不过……唔,好吧,我承认自己本来也不是很想通过它。”

    提莉波姆语无伦次,感到自己的耳朵和面庞烫得很厉害。

    那白发女人饶有兴趣似的,抱起手臂瞧着她,笑得有些玩味:“是不好喝。白色的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有种更好喝的透明汁液,你想不想尝尝?”

    提莉波姆看她的表情,就像发疯的前兆,下意识感到不妙,再联系话语内容更像意有所指,不禁羞恼得跳脚。

    “不、我才不要……!你你怎么能这么、这么……不知羞……!”

    她已经把对方当成了奥勒,可是按规矩,奥勒不该和奥勒做那种事。

    而对方奇怪地挑眉:“我是说,刚才走过的地方有棵枝干很粗,但树枝很细小的树,它储水丰富,汁水很甜。一样是树汁,跟羞不羞的有什么关系,你在想什么?”

    提莉波姆顿时愣了,张张嘴巴,傻了傻。

    心虚得连连眨眼,低头:“什、什么都没想!”

    白发女人笑意更深,望着她的脸,定定地,良久却不说话。

    直看得提莉波姆没有底气地扭过头去。

    下一刻,白发女人伸出手指,勾过她的下巴,眼底是温柔得暧昧的笑。

    “你渴了,对么?”

    拇指的指腹轻轻擦过阿布里人丰润的唇瓣,紧接着气息呼近:“有需求就去满足,正常的身体需要,没什么可羞的。你还这么年轻,更该对自己诚实一点。”

    “不然……”低缓的话音蛊惑,如同邪鬼附在耳畔的低语,“会像我一样,憋成疯子。”

    那天的草原,干季难得遇上倾盆大雨。

    不过由于信仰文化上的缘故,而且对方也没有真要和不谙世事的部落少女做什么的意思,她们也只是以比平常更紧密的方式相拥罢了。

    只是奥勒与奥勒相依,触碰唇瓣的亲昵,还是和外界人,这在阿布里人的观念里已是打破禁忌。

    隐秘的离经叛道的刺激,仿佛打开了提莉波姆心中的某个兽笼。

    提莉波姆开始更加坦率地面对她这个秘密的朋友,抱怨、调笑、触碰,还有更多更多,索求和回报。

    她向白发女人主动讨教了一些更灵活的灵力操纵技巧,而后者也发觉少女其实有着相当卓越的天赋。

    当某天提莉波姆独自遭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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