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河把男孩往怀里紧了紧,眼神冷得像冰。他悄悄抬手,对着巷口的积水勾了勾手指。
这次没留任何余地,积水瞬间凝聚成一根根尖锐的冰刺,竖在巷口,像一排等待猎物的獠牙。
地痞们刚拐进巷口,就看见地上竖着的冰刺,吓得停下脚步。
绿头发地痞咽了口唾沫,举枪的手开始发抖:“你……你是什么怪物?”
“我是能让你们永远留在哥谭的人。”李斯河的指尖凝出一根冰刺,轻轻往前一送,冰刺“嗖”地飞出去,擦着绿头发地痞的耳朵,钉在了他身后的墙上。
“再不走,下一根就不是擦耳朵了。”
地痞们这次是真的怕了,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钢管都没敢捡。
这家伙看来也是个阿卡姆预备役,再不跑,命都要没了。
李斯河抱着昏迷的男孩浮出皇后区小院的水井时,已经将近日出,凌晨四点的天蒙着层薄灰,街灯余温未散,远处楼宇还浸在半明半暗里。
他把男孩轻轻放在唯一的那张床上。看着男孩苍白的脸,他鬼使神差地摸了摸储物空间里的信仰值兑换的毛毯,小心地盖在对方身上。
“反正……家里也空着。”
李斯河小声嘀咕,指尖蹭过男孩露在外面的旧疤。
从小,他就独来独往一个人,成了神大部分时间也都是在和系统聊天,及少与别人交流。
现在多个人躺着,这栋房子倒像是有了点活气。
他没多想,从衣柜里翻出备用的旧毯子,铺在地板上,挨着床边躺下。万一男孩夜里醒了,也能及时照顾。
夜里很安静,只有后院月季被风吹动的轻响,还有男孩偶尔发出的细碎呼吸声。
第二天早上,李斯河是被一阵“湿热粗糙”的触感弄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舔他的脸颊,毛茸茸的,还带着点金枪鱼的香味。
“洛基?别闹……”他下意识挥手想推开,结果手摸空了,那触感却更密了,甚至还往他耳朵里钻。
李斯河猛地睁开:一张放大、毛茸茸的脑袋凑在他面前,浅棕色的短毛蹭得他脸颊发痒,眼睛周围画着一圈黑亮的全包眼线,眼尾微微上挑,双眼正亮晶晶地看着他。
“这是……什么?”李斯河脑子还没转过来,直到那小东西“WER——”了一声,尾巴轻轻扫过他的手腕。
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只比格幼崽,巴掌大,爪子还没长齐,却一脸兴奋地盯着他。
【小艺:哇!宿主醒啦!你看它好可爱!】
软萌的电子音在脑海里鼓掌【检测到它就是昨天的男孩!出现一点意外,不过正好把诅咒消掉啦。恭喜恭喜】
“男孩变的?”
李斯河刚坐起来,就听见身后传来“哗啦”一声。他僵硬地转头,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铺着毛毯的床,此刻床垫被撕开个大口子,弹簧蜷在地上,床单被啃得满是破洞,边角还沾着几根浅棕色的狗毛;连他放在床头的备用T恤,都被扯成了布条,散落在枕头旁边。
李斯河的心跳瞬间停了半拍,脑子一片空白。
他就这一张床!晚上睡哪儿?!
“你……你把我床啃了?”李斯河指着满地狼藉,又指了指一脸无辜的比格幼崽,声音都在抖。
比格犬像是没听懂,反而歪了歪头,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叼起一根弹簧,摇着尾巴递到他面前,莫名有点“邀功”的意思。
显然没有任何身而为人的记忆。
【小艺:哇!它还会捡东西!好聪明!】
“而已?!”李斯河差点跳起来,“我那点信仰值连房产税都不够,现在还得修床!”
他蹲下来,看着比格犬叼着弹簧不放,这小东西明明是男孩变的,怎么变了狗之后,破坏力这么强?
比格犬像是察觉到他的情绪,放下弹簧,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眼线都显得委屈起来。
李斯河的心瞬间软了。
算了,床坏了可以修,至少这小东西没事。
“行吧行吧,不怪你。”李斯河摸了摸它的头,绒毛软乎乎的,“以后不许啃床了,要啃……算了。”
李斯河蹲在地上捡弹簧,把一根蜷成圈的弹簧塞进袋子,小狗嘴里叼着他的旧T恤布条,尾巴晃得飞快。
【小艺:宿主~他好乖呀!要不要领养他呀?这样家里就有小伙伴啦,以后再也不用一个人啦】
李斯河捏着弹簧的手顿了顿,低头看小家伙正用脑袋蹭他的手心,眼睛湿漉漉的,和昨天男孩的眼神重合。
他轻轻摸了摸它的耳朵:“它是个男孩,不是宠物,不能用‘领养’的说法。”
【小艺:啊?不是宠物呀……】电子音又兴奋起来,【那我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