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内的特工们早已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刚才《爱情买卖》的魔性旋律还在耳边回荡，连最严肃的技术主管都忍不住哼错了调试设备的频率。
“分析结果怎么样？”
技术主管推了推眼镜：“报告Ronoff特工，这支口红的外壳材质是……普通塑料，镶的水钻是中/国义乌产的仿水晶，成本不超过五美元。”
“重点。”黑寡妇打断他。
“重点是内部结构。”技术主管调出三维模型，屏幕上显示口红里藏着个微型扬声器和能量模块。
“能量来源未知，既不是电能也不是核能，更像是……某种自然能量转化的，和之前在哈德逊河探测到的波动一致。另外，扬声器里存了至少五十首中/国广场舞BGM，除了《爱情买卖》，还有《最炫民族风》《小苹果》……”
话没说完，不知哪个特工手贱碰了下口红，舱内炸响“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放手你的爱~”
黑寡妇：“……”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住太阳穴。
“局长找你。”旁边的特工有眼色地递过通讯器。
当黑寡妇捏着通讯器，走进弗瑞的办公室时，看见独眼局长正盯着桌上的口红，手指蠢蠢欲动。
“Ronoff，”弗瑞开口，表情严肃，“哈德逊河的那位“河神”，你怎么看？”
“能力未知，性格……幼稚。”黑寡妇简洁总结，“留下这种带有挑衅意味的‘纪念品’，但实力不容小觑。”
弗瑞点点头，伸手拿起口红，犹豫了一下，按了下去。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魔性的旋律在办公室里回荡，福瑞等听完了整首，才面无表情地关掉。
“能量波动很特别，和三天前阿斯加德锤子坠落的波动有微弱关联。另外，技术部门监测到，刚才有新的同类能量波动出现在哥谭湾。”
黑寡妇愣了愣：“哥谭湾？他为什么选那里？”
“谁知道呢。或许哥谭的水够浑，或许合他的胃口。”
“Ronoff，”弗瑞收起玩笑脸，“哈德逊河的‘河神’有新动作，但你不能去。斯塔克最近在测试战甲，你去盯他，别让他搞出事来。”
黑寡妇愣了愣：“那哥谭湾？”
“克林特去。顺便……把这支口红的BGM录下来，说不定能当新型干扰武器。”
黑寡妇应下，把门关上身后的房间里歌声再次响起。
与此同时，皇后区17号小屋里
李斯河正对着卫星地图抓狂。
屏幕上的哥谭湾密密麻麻标着红点，“企鹅人军火码头”“小丑涂鸦打卡点”“谜语人藏谜题的下水道”，看得他头皮发麻。
“小艺同学！我要的是‘赚小钱’的河段！不是‘送小命’的哥谭湾！”
李斯河一把手机摔在沙发上，防水沙发自动把手机弹回来，正好砸在他脚趾上。
“嗷—”
【小艺：宿主～哥谭湾超棒的！“近”（隔两条河）、“热闹”（每天都有新玩具掉水里）、“值钱”（反派的东西黑市价格很高哦）】
软萌的电子音完全没get到宿主的崩溃，还在兴致勃勃报信。
【刚检测到“高价值失物”！一根镶钻石的长棍，奖励30点信仰值！】
“镶钻石的长棍？那是企鹅人的拐杖！”
李斯河翻了个白眼，他就算没去过哥谭，也听闻那位“企鹅先生”丢了拐杖能派船队炸河。
“我这是去当河神还是去当河底鱼饵啊！”
但看着手机里国税局发来的“下月房产税涨50美元”的通知，李斯河还是瘫在沙发上认了命。
他从后院水井跳进河道通道，水流裹着他穿梭时，还在跟小艺吐槽：“要是遇到小丑，你可得提醒我，我可不想被笑气熏成傻子。”
【小艺：小丑？是会吹彩虹气球的那个吗？】
李斯河：“……”
他现在已经能平静接受“小艺是智障”这个设定了。
半小时后，李斯河浮出哥谭湾水面，扑面而来的不是河腥味，是煤油和油漆的混合味，话说他刚刚是不是摸到什么奇怪东西？
岸边仓库墙上画着咧嘴笑的小丑涂鸦，不远处的黑色游艇上，穿燕尾服的企鹅人正对着手下发火，声音顺着空气飘过来。
“我的拐杖！掉河里都捞不上来？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李斯河眼睛一亮，这不就是小艺说的“高价值失物”？
他沉回水里，在河底摸了十分钟，不仅找到了镶钻拐杖，还摸出三把手枪、一个小丑面具，甚至还有一个水泥石墩（直觉告诉他千万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