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防御价值。
乍一看,岁知柏还以为自己进入了什么防御阵地,全都是砖石堆砌的简单建筑。
这可真够魔族的。
不过,这下总算能够问路了。
岁知柏随意挑选了一幢房子,敲了敲门。
安静半息,门开了。
紧接着,一团魔气迎面撞来。
岁知柏原本平静的面庞顿时一僵,赶紧闪身躲过了这一击。
岁知柏连连道:“停!停!我求饶。”
门里,一个黑不溜秋的脑袋正在探头探脑。
岁知柏和仇江离一齐看着它,试图判断这会是一只魔的哪个部位。
那个部位出声了:“什么啊……没死。”
是脑袋。
岁知柏认为,在魔族这样强者为尊的种族面前,谦虚是没有意义的,最好吹嘘一下,才好将对方唬住。于是她不慌不忙道:“自然。我可是人界第一剑派的第一剑修。”
座下弟子。
“我此来魔域,是要归顺魔族。不知中心城在哪个方向?”
黑不溜秋的魔不知信了还是没信,总之,它又沉默了一会儿。
岁知柏猜测,它可能是在打量自己。
“那边。”魔族终于出声。
言简意赅。果然民风彪悍。
岁知柏矜持地点了点头,向魔族告别。
仇江离凑上来,有些好奇地问:“师姐,它为何听了你是第一剑修便不攻击了?”
“自然是因为它知道我是硬骨头,啃不下来。”
“喔~”仇江离有些惊讶,语气中散发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师姐,你好厉害。”
“那当然。”岁知柏小得意道。
仇江离问:“那……师姐你说你是第一剑修,我怎么说呢?”
嗯……
岁知柏冥思苦想。
仇江离道:“不如我就是第一剑修的道侣罢?”
“啊?”岁知柏闻言,发出迟疑的声音。
这不合适罢?
仇江离此言自然是早就想好的。
他已经基本理清了自己的情感状况。
喜欢就是喜欢了,没什么可逃避的。他长这么大,一向是想要什么,就直接去拿。
之前,他想要超过岁知柏。
现在,他想要岁知柏。
不过,仇江离眼下倒没想一步登天。
第一步,先让岁知柏意识到,自己除了师弟,还可以有其他身份就足够了。
眼下,就是一个好机会。
仇江离循循善诱道:“你看呐,我是个使剑的,再编也编不出比第一剑修更好用的身份了。”
“可第一剑修的道侣就不同了。它们会像忌惮第一剑修一样忌惮我。”
仇江离声音本就清澈爽朗,刻意为之下,简直余音绕梁,最后一个“我”字,在岁知柏耳边盘旋了几圈才消散。
岁知柏不由自主地挠了挠耳朵,口不择言地胡言乱语道:“你可以说你是第二剑修。”
“什么啊师姐,谁会记得第二啊,你知道第二剑修是谁嘛?”
“玉盘山悬剑门,梁自清前辈。”
岁知柏面无表情地第一时间说出。
仇江离怔了怔,无奈地噗嗤一笑:“师姐,你还真的知道。”
仇江离先是笑,然后又不笑了。
也只有她,真的会记得第二罢。
岁知柏一本正经道:“梁自清前辈于剑道一途并未与师尊相差多少,若非悬剑门庙小,孰优孰劣也未可知。”
“师姐,”仇江离道,“那你会记得我吗?”
岁知柏闻言,正眼看了看仇江离:“你在说什么胡话?”
“你是我唯一的师弟,我怎会忘记?”
仇江离有点难过,然后又有点开心。
争论半晌,岁知柏虽然不自在,还是拗不过仇江离,半推半就同意了他将自己称作“第一剑修道侣”。
不过,接下来途中,也没再遇上需要他摆出自己的“第一剑修道侣”身份避祸的机会。
两人顺利抵达了中心城外。
越过地平线,第一眼见到魔域中心城的模样,不动声色如岁知柏,也不由得瞳孔地震。
中心城的城墙,几乎高耸入云,每一寸都绘制着自动运转的阵法,魔气在城墙上流转,魔纹次第亮起又熄灭,带有某种说不出的秩序感。
城墙的材质,难以一眼看出,不过能够看出的是,这是一种极端坚固的材质,以一种绝对的森然姿态守护着城内的生物。
越过城墙,能够窥见一丝城内景象:城墙便已高得很足够了,竟还有一些远高于城墙的建筑物。那些建筑穿透云层,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