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遇险
修为也依旧高于他,为他护法绰绰有余。

    仇江离也的确顺利突破,步入到筑基末期。

    只是,对岁知柏而言,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她戴的镣铐只是起压制修为的作用,却不是真的削弱修为。

    突破时还是在突破金丹期。

    仇江离筑基末期在金丹期面前完全不够看,顶多能起到一个辅助作用。

    岁知柏在榻上打坐,紧闭双眼,源源不断的灵力涌入她的身体。

    这是仇江离第一次见人突破金丹期,岁知柏体内仿佛有一个源源不断的洞正在吞噬灵力,无论多少,进去之后都像泥牛入海,没有波澜。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

    三个时辰。

    岁知柏依旧源源不断地不断吞噬着灵力。

    仇江离冷汗都快下来了。

    这是正常的吗?其他金丹修士突破时也是这样吗?还是只有岁知柏这样?这真的不会爆体而亡吗?

    问题一股脑在脑海中冒出来。

    这些问题的答案他一个也不知道。

    岁知柏依旧选了一个繁星满天的夜里突破修为。

    他们住的地方是整个千音阁的边缘,除了门口长期看守的人,按理说不会有任何人到这来。

    可星空之下,院子里响起了清晰的敲门声。

    “笃笃笃——”

    仇江离瞳孔骤然缩紧。

    *

    吞阳派的人回到青城山,素无忧果然不依不饶,在掌门的门口大闹了一整天。

    “我徒弟在青城山上呆了十几年,门派里有什么事找到她,她都一口答应,无有不依。你们是怎么对她的?把她送到想要她命的金丹修士手里,只派了个筑基期的师弟和她一起去!”

    素无忧越骂越伤心,坐在地上,像个孩子似的开始掉眼泪。

    方有春手足无措站在一旁,实在不知该怎么劝了。

    徐章坐在屋里也是满脸无奈。

    徐元也不理解为何要将岁知柏送出去,就千音阁那样的乐师门派,又不敢跟吞阳派硬碰硬。

    方有春的想法一向是与掌门一脉相承的中庸,他解释道:“枪打出头鸟,我们吞阳派作为一个绝对的剑修门派,如果作风也太过强势,势必会成为其他门派的眼中钉。你能硬得过一个门派,能硬得过所有门派吗?”

    中庸既是一种无奈之下的被动,也是一种主动。主动告诉所有人:我们门派虽然强大,但我们掌门的作风很软弱的,有这样一个大弱点呢,不要太警惕我们啦。

    徐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素无忧也不知听没听懂,不说话了。

    半晌,她问:“所以知柏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主动退让的吗?”

    “吱呀——”徐章房间的大门被从里面推开。

    “正是如此。”徐章捋了捋胡子,一脸悲天悯人地说出总结之言,“所以,知柏这孩子,真是一个心怀门派的好孩子。是我们对不住她。”

    素无忧又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所以,你明知她是为门派牺牲,还是放任她被带走了。”

    “唰——”素无忧面无表情地拔出剑。

    “师叔不可啊!”

    方有春发出惨叫,试图唤回素无忧的人性。

    徐章赶紧把门又关上了。

    关上门后还手速飞快的在门上加了几个禁制。

    呼。

    师妹吓死人了。

    *

    月明星稀。

    仇江离持剑挺立在院子中央。

    地面上的禁锢大阵还在缓缓运转着,散发着不大不小的灵光。

    院门大开,一个浑身黑衣的蒙面人正站在那。

    仇江离朗声:“阁下藏头露尾来此,莫不是梁上君子?何不真容相见?”

    对方不吃他的激将法,双手一挥,便腾空跃进了院子。

    地上的禁锢阵没有任何反应。

    禁锢阵法照理说,除了有通行标识的人,其他人是不能进也不能出的。

    否则,一定会发出刺眼的光芒示警。

    仇江离挑挑眉:“看来,是段阁主派你来杀我们的?”

    其实他心里猜测是段阁主本人来了。

    很好猜。

    这等杀人大事,段阁主应该是不便假手于人的。

    岁知柏和仇江离已入住千音阁半月,也无人审讯,岁知柏便猜测,段上邪是想下黑手。

    于是二人便紧赶慢赶,想着赶在对方下手之前突破成功,也好多一份保障。

    黑衣蒙面人果断劈来掌风,仇江离全力用剑格挡,毫不轻视。

    段上邪装作不是段上邪,仇江离也装作他不是段上邪。

    只要仇江离不挑明,段上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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