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此才有一双
宝石丝带的剑坠,流光溢彩、高调浮夸。

    毋庸置疑,这也是一把上等的好剑。

    岁知柏不言,只颔首接下茶盏,啜饮一口。

    岁知柏和仇江离,一个谦稳惜弱、一个乖觉纯善,对向而坐,如两名仙童,谁见了不赞一声前途无量。

    “好。”

    素无忧点了点头,没说信还是不信。

    “既如此,宗门大比近在眼前,你二人也当相互扶持,为师尊争光。”

    宗门大比五年一度,是吞阳剑派定期举办的重大比试。吞阳剑派乃仙门第一剑派,天下的顶尖剑修几乎都出自吞阳派,派内宗门大比也会被外界瞩目。赢了,便是扬名天下,输了,或将被师门冷落。故而门派上下重视非常。

    素无忧对宗门大比毫不担心。

    岁、仇二人较之其余五代弟子,年岁尚轻,可是,若要论资质和境界,莫说吞阳派,便是所有修仙门派里,也无人能敌过岁、仇二人。

    如今二人暂且算不得最强,恐怕到了五年后,下一届宗门大比时,这二人在吞阳派内就无人能敌了。

    宗门大比的参试门槛,须达筑基境。吞阳派五代弟子中,达筑基境者人数不达总人数的一半。只要达到筑基境,便已是佼佼者了,而岁仇二人,一个是筑基中期巅峰,一个是筑基中期,皆之差一步,便可登筑基末期。

    说来也巧,岁、仇二人,同为四岁引气入体的天才,此后的修行进度便你追我赶,谁也不曾落下。到如今,一前一后成为筑基末期,恐怕到突破那日,也是前后脚。

    只是……

    “我二人虽进度不慢,但师尊收徒晚,其余五代弟子拜入师门均早于我们。年岁长者,已步入仙途几十年;境界高者,已有筑基末期巅峰。若硬要以筑基中期,去碰筑基末期,恐怕没有一战之力。”

    岁知柏面带隐忧,对素无忧道。

    素无忧沉吟,问:“你待如何?”

    “徒儿以为,宗门大比来临前,潜心修炼,将境界提上一提,踏入筑基末期,也好与诸位师兄师姐一战。”

    此话一出,素无忧明显顺着她的话思考了一下,还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仇江离的眼神在二人身上转了一个来回,双手抱胸,轻笑一声。

    素无忧未察觉仇江离的小动作,岁知柏却轻飘飘将目光投了过来。

    “师弟也有见解?”

    “不敢。”

    仇江离嘴上说不敢,笑眯眯地跟素无忧撒起娇来。

    “师尊,若只帮师姐提高境界,让师姐一个人扛起师门荣辱,江离心中愧疚。师尊,若是您有法子,让我和师姐一起突破嘛,我也好助师姐一臂之力。”

    “万万不可!”

    岁知柏急忙阻止,语气中的忧心是十乘十的真心,几乎要溢出来。

    “我距离筑基末期只差一线,故而人为提高速度也算情理之中。据我所知,师弟距离筑基末期,可还要差着一些罢?若要强行突破,步子迈得太大,难保不会出岔子,让师尊和师姐忧心啊。”

    素无忧头都没抬道:“见你们师姐弟二人相互关心爱戴,为师甚是欣慰啊。”

    “……”

    岁知柏在心里笑,面上却是失落黯然,道:

    “我对江离的确是时时挂怀、处处担心。江离若领了师姐的心意,那就千万不要强行突破,否则,一旦像那时那样……师姐难辞其咎。”

    仇江离儿时曾有一次误食丹药,险些灵力爆体。素无忧和岁知柏一同护法,才救下仇江离性命。

    岁知柏常常提起此事。

    仇江离表情未变,眼中的笑意却减了几分。

    素无忧见状,在心里暗暗摇头。虽然她对两个徒儿之间的暗流涌动心知肚明,但岁知柏的为人她也清楚,作为大师姐,却处处都做到完美,绝无偏私。

    相较之下,仇江离的心性就远不如岁知柏宽宏了。

    心中那杆秤不禁偏了偏,略带沉重的目光投向仇江离。

    “知柏说的对,江离,其他的事尚可商量,此事绝对不可。”

    仇江离闻言,落寞地低下头,再抬起头,便是神情隐忍而委屈的强笑:“师尊,我已经这么大了,绝不会出现那时候的情况了。我只是……作为师弟,心里憧憬师姐,想追上师姐的进度……”

    素无忧听闻此言,一腔疼惜溢了出来,伸手拍拍仇江离的胳膊。

    江离这孩子,倒是也可怜。自小受了不少委屈。刚到门派时被岁知柏欺负,就常常眼睛里含着一包泪,还强颜欢笑地仰头看她。

    仇江离满脸期待。

    岁知柏紧张地提醒:“师尊……”

    “只是,知柏说的对,强行突破,恐于修行有碍。”

    素无忧坚定说道。

    岁知柏如今已大了,非但不欺负仇江离,还处处照顾他,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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