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就不用遮遮掩掩了。场子里的事,就没有我孟某人不知道的。”
「没有,不是的,没有这种事。」
梁穗手哆嗦起来,像是要摆脱掉什么可怕的事物,他拼命摇着头,无论如何都不肯接下这番指责,那副笨拙、惊惶、执拗的模样,简直都有些可怜了 。
孟华咏宽容地说:“不用怕,我不会逼你去办黄色执照……哦,你还不知道吗?劣等Oga,一旦向Alpha卖春,就视为自愿加入风月行业,当然,你执意不从的话,那也不会勉强,毕竟现在是人权社会嘛,我们不干强买强卖的生意。”
“只是——”男人话锋一转,直视着Oga仓皇发白的面容,微微一笑,“那样的话,梁穗,你可能就要背上妄图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指控了。”
“谁都知道你们这些劣等品的信息素对Alpha的影响有多大,不肯接受行业规范管理,凭借个人喜好肆无忌惮行事,迟早要出大乱子的。”
“风险评级不用说,一定会大幅上涨,再严重一点的话,你或许就该考虑自己和儿女被驱逐出洛市之后的下一步打算了。”
“如何?还是跟我合作比较明智吧? ”
他的“劝诫”很有效,Oga的手已经完全从门把手上放下来了。
梁穗此刻的表情说得上是失魂落魄,他肩膀发抖,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某种情绪,眼圈慢慢发红,紧咬的下唇渗出了血珠,可好像根本没感受到疼痛,他费劲地、大口地喘着气,颧骨涌上一片汹涌的血色。
「我没有,」他茫然地比划着,已经不是在与他人沟通,而更像是在发泄积压已久的情绪,手势凌乱,或许此刻再来一个懂得手语的人都不一定能看懂他想表达什么,「我没有卖身,没有,没有自甘堕落。」
他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