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再和江简会和。
根据沈昕欢的指引,江简她们绕了一圈,找到一个小港口,收费但有所保证。
是沈昕欢交的钱,海面上的钱币林林总总,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一套钱币体系。进入深海,开拓者联盟的钱币就开始大打折扣。
“多少钱?”沈昕欢的声音透过面罩,瓮声瓮气。
“不论大小,一艘船一天500贝币。”收费亭里的老头打开一条缝隙,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热气和外面的冷气交织,红鼻子的老头不耐烦地说,要他说,收费亭该装上一个双向对讲机,省的自己每次都要打开窗户,这天是越来越冷了,好不容易存的热气说跑就跑。
“曹老头,你坑谁呢?” 沈昕欢声音上扬,中气十足。
曹老头仔细盯着沈昕欢看了又看,实在看不出厚重衣物下的人长什么样子,但声音又莫名熟悉,难道是认识的人:“你是?”
沈昕欢在潜艇里呆了一个多月,实在是太闷了,只有一只肥胖的鹦鹉陪伴,无聊时便研究自己的身体,终于在万灵丹的帮助下,掌握了控制身体凝实的方法,她撤下面罩,露出一双冰蓝色的眼睛。
“沈船长!”曹老头的声音瞬间提了起来,“您还活着?”
“什么意思?”沈昕欢进入港口后,并没有发现血星河的船只,这时又听到这话,脸色有些难看。
“他们都在传,血星河全军覆没了。”曹老头看向沈昕欢身后的小艇,暗自摇摇头。
曹老头整日呆在流浪者营地,只是道听途说,并不知道外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知道了。”沈昕欢扔出5枚金币,也不讲价了,拉上面罩:“不要和别人透露我回来了。”
曹老头收下金币,笑得满脸褶子,“雪花船队,2个船位,登记1个月。”
雪花船队是他胡诌的船队,好记账,反正这里又没有监控,连对讲机都不舍得装,何况监控。
流浪者营地暗地里做些见不到人的交易,谁敢放监控呢,都是各扫门前雪,在这,谁的拳头大,谁是老大。
沈昕欢急匆匆地返回驾驶舱,将得来的信息告诉江简等人。
“我得去打听一下血星河的消息。”按理来说,血星河的船队早该回来了,但现在却传出这样的传闻,沈昕欢有些焦灼。说实话,沈昕欢也很尴尬,早就和江简签好了合同,现在船和人都不见了。
“没问题,我们陪你一起。”江简叫上桑白,陈晚风留在小艇上,每个营地都有信号站,短途通信可以使用对讲机,并不担心陈晚风。
曹老头的消息不清不楚,沈昕欢带着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来到一条格外热闹的街道。
正午时刻,天光大亮。
此处的建筑大多在5-10层,墙体看着十分厚实,封闭效果很好。
【破港酒肆】,【焦油浪谷】,【废海拾荒者酒栈】……
原来是酒巷,怪不得最热闹,酒馆永远不缺客人。
沈昕欢继续往前走,最后停在一处黑漆漆的7层建筑,外面挂着【海角酒馆】四个血红字牌。
推开厚重的门帘,穿过一个走廊,沈昕欢打开大门,一股热浪袭来,意外的没有奇怪的味道,只是各种酒香,让人沉醉。
三人推门而入,谈话声,撞杯声,酒水晃动的声音,热闹非凡。
热闹的酒馆不会因为她们三人的到来按下暂停键,嘈杂的交谈声甚至盖过开门时,只有个别几位顾客抬眼看了两眼大门,是三位陌生旅客,无聊,还是继续喝酒吧!
沈昕欢并不脱下面罩,领着两人来到楼梯口,对站在门口的两名保镖说:“3号套餐。龙虾过敏。”然后伸出手一翻,手心朝上,手套上赫然堆着10枚金币。
桑白对这种暗语并不陌生,只有江简好奇地盯着,暗中观察,默不作声。
两名高大的皮装保镖对视一眼,其中一名保镖接过金币,转身拉了一根绳索,很快,大门从内打开,门后站着一名同样高大的服务员,领着三人登上楼梯。
大门将酒馆的热闹隔绝在外,两人保镖依旧坚守在门外。
酒馆角落里发生的小交易并不引人注意,酒鬼们更关注杯子里的酒浆。
来到3楼,穿过安静的走廊,路过数名门神般的服务员,最后,那名服务员停在一处房间外,敲了敲门。
5秒后,服务员打开房门,三人依次进入,服务员关上房门,站着门口如同门神,一动不动。
明亮的光线透过窗户洒入房间,足以让人看清一切。
房间不大但不显得紧促,一排排书架在办公桌后面的墙壁上,上面堆满了文件,一位面容严峻的女士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女士对面是一把椅子,椅子后面还有小沙发靠着墙边,墙边有一炉壁火,正在劈里啪啦响着,散发热度。
“3个问题。没有答案的问题不会计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