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箱的金币足够江简在灯塔发育一段时间,便不再过多关注这副海图:“收起来吧!有机会就卖了!”
海上的天气是多变的,就在江简回到半深海带时,海面上蔓延出层层雾霭。
现在是9月8日的清晨,距离两人离开平安灯塔已过去4天。
望着白茫茫的一片天地,江简不由来地思念起灯塔,那安静的庇护所。
……
“另外一名守塔人呢?”
避风港联盟分部的任务是监视平安灯塔,在白鲸船队抵达前不会靠近灯塔。
船队在距离灯塔20海里的位置停了下来,留下2艘战舰,剩下的4艘巡逻船继续前行。
战舰上带有特殊的信号接收器,路上从避风港联盟分部得知平安灯塔发出救援请求—逐浪号的船长在平安灯塔等待救援。于是船队新增一个任务,作为海上巡逻队去实施救援,顺便提前探路。
9月7日早上10点,海上巡逻队顺利抵达平安灯塔。
收到海上巡逻队上岸请求后,陈晚风来到小码头迎接新的客人,就听到刚上岸的巡逻队长这么问。
“你们抵达的时间比我们预计的要早。” 陈晚风看着上岸了一众人,不由感叹道。
36位海上巡逻员就围在陈晚风四周,极具压迫感。
陈晚风继续说道:“早知道你们来的这么早,我就应该极力阻止她们出海。”
“什么意思?”为首的巡逻队长质问,“你们为什么不遵守守塔人的规矩?”
“避风港分部传来的消息是一周后抵达,但是塔利娅船长非常担心她的船员,恳求我们出海救援。江简那个孩子太善良了,抵不住塔利娅船长的恳求,偷偷出海了。” 陈晚风面露担心,有些不安。
“她们什么时候出发的?” 巡逻队长像是准备履行自己的职责,“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救援她们。”
“昨天晚上,塔利娅船长看着不像是有钱请的起你们的样子。” 陈晚风摇摇头,回忆道,“她的货物和船员都没了。”
“守护航行也是我们的职责,救援船只也在我们的职责范围内。更何况另一位守塔人也是为了救援他人。” 巡逻队长没好气,“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
听到巡逻队长的回答,陈晚风像是松了一口气,“她没有遵守守塔人的职责,是我教导不足的过失。”
陈晚风叹了口气,“可她还很年轻。塔利娅船长曾经说她的船队迷失在风暴中心,我只知道这些。”
很快,三艘巡逻船出发,只留下一艘停靠在岸边。
……
“你们不要打草惊蛇,就按着陈晚风的说法,去深海海域转一圈。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踪迹。”
“是,部长。”
……
傍晚,三艘巡逻船全部无功而返。
巡逻队长再次找到陈晚风:“我们没有找到她们的踪迹。你确定她们离开了灯塔?”
“非常肯定!早饭时,我发现她们都不见了,船也不在了。”陈晚风一脸悔意,“在那个该死的塔利娅向我请求救援时,我就该警告江简,深海没这么简单。”
另一位守塔人失踪的消失似乎刺激到了陈晚风,他扯着巡逻队长的领子,“你们一定要去救她。”
虽然巡逻队长并不相信陈晚风的说法,他更倾向于另一位守塔人已被杀害,而那个塔利娅船长的存在也很可疑。
看来平安灯塔的事故比想象中严重,现在只剩下陈晚风一个守塔人。
但他现在没有权力去扣押陈晚风,何况这些事故背后往往藏着更深的污染,在没有弄清楚状况之前,他只能维持现状,和陈晚风继续演戏。
可怜的年轻人,巡逻队长感叹了一句,“明天早上再出海,我会联系联盟,派更多的人过来帮忙。”
“深海防线的安全不容侵犯,我们必须确保灯塔附近没有任何安全隐患,保证航路的畅通。这是我们联盟的立身之本。” 巡逻队长意味深长地看向陈晚风。
“晚上就去,她们可能在深海的某处等着救援,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出海。” 陈晚风强调,好像真的在意。
可是巡逻队长不敢让他离开灯塔,生怕意外发生,保持现状最安全。
“你现在是平安灯塔唯一的守塔人,你要履行你的职责。” 巡逻队长不容置疑地安排,“海上救援是我们巡逻队的职责,晚上我会派出两艘巡航船,不用担心。”
可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