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厉疏离,不容亵渎的气质。此刻,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金色的光斑落在他脸上,被高挺的鼻梁切割下小片阴影,上面有几缕垂落的发丝被染成了温暖的金色,发梢随着轻微的呼吸不安分地晃动,跳跃着细碎的光点,奇异地中和了那份惯常的冷硬,显出一种近乎温柔的错觉。
还有那双唇……
余烬的视线最终无法控制地落在那双唇上。这双总是吐出冰冷刻薄话语的唇,色泽偏淡,看起来有些干燥,却形状饱满,线条清晰,在眼前毫无防备地微微启着一条细缝,让人无端疯狂地生出一种强烈冲动,想要将其弄湿,弄得嘴唇殷红,无法控制地肿胀起来,将那些刺人的话语全部堵回去才好。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几乎要破笼而出的躁动欲望强行压下,慢慢弯下腰,手臂穿过对方的膝弯和后背,将人稳稳地横抱起来。
把江屿白抱在怀里的感觉让他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他动作轻柔地将人安置在柔软的床铺上,生怕惊醒了这场不知真假的梦境。
江屿白闭着眼睛,安静地扮演着一个沉睡者。他感受到自己被轻柔地抱起,背后接触到柔软床铺的触感,他忍耐着那道如有实质的在他脸上逡巡的视线,这视线几乎要将他烫伤,但他的主人却迟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江屿白内心庆幸,果然,什么都没发生,系统的判断是错误的。
这个念头还没完全落下,下一秒,一个湿润而温暖的触感,如同蝴蝶振翅,猝不及防地落在了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