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景不长,早上起床的时候天还好好的呢,现在要拍照了,就开始出现灰蒙蒙的乌云了。
同学们骂骂咧咧的——
“我真服,怎么意思啊?一拍照就下雨平时也不见他下。”
“就是啊,一拍照就下雨,平时不见下。”
“破天,针对我们呗!”
“得了吧,那次不是这样,你们难道就没有注意过吗?一到考试前必定下雨,固定的。”
是啊,一到考试前必下雨,下到考完试后,自古以来向来如此。
如电流击过的麻意顺着指缝爬上来,攥住了整只手。血还没涌出来,皮肤先皱成了白色的纹路,像块被指甲掐过的面团。
李帆盯着那道线看了两秒,才发现手在抖。不是害怕的抖,是麻木到失控的颤,像电流顺着血管窜,却在中途断了电,只留下指尖一阵阵发木。
江雨达一个创可贴止住渗了些血出来指甲:“让你小心点你不听,现在好了吧划伤了你就满意了。”
老师让用刀划两张正方纸,李帆满不在乎的随意划了两刀,江雨达看他那样就知道他不认真让小心一点也不,然后就划到手了。
创可贴还是要李年华拿的,李年华推推眼镜看眼李帆刚贴好的手摇摇头,拿过刀子自己划了起来。
三两下就把李帆划到手的正方形划了下来,折了两只千纸鹤粘在寄语牌上面给江雨达:“诺拿去看看谁要拿来拍照。”
他轻轻点了点李帆脑门:“一天天心里想着食堂的饭了?”
李帆挠挠头嘿嘿笑道:“没有啊。”
校领导正在和工作人员搭铁架子,高高的铁架搭了好几层,一会全校同学站上去拍个全景照,在一个班一个班的拍。
搭完铁架领导还每层都站上去用力踩了踩跳了跳以保证它的稳定性,要是搭的不结实发生些什么就不好了。
女生扎了好看的发型,化了淡淡的妆。男生就比较随意该是什么样是什么样,偶尔有一两个喷了发胶做了造型。
秦梦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抹了个口红让嘴唇颜色更漂亮一点。邵玲也把头发扎了起来,露出属于这个年纪的清纯与青涩。
才五月底天就这么热了?那等到六七月,八九月不等热死?
秦梦用手扇着风,拿纸巾擦着额头的汗珠,保持刘海干爽,不然一会汗水浸湿了可就成一条一条的了。
“这什么破天热死了,就不能让我夏眠吗?冬天再醒来?”
李帆表示赞同:“就是啊,为什么只有东眠没有夏眠?冬天还能离开会暖气,夏天可是一点离不开冷风啊!”
邵玲已经看到化妆的女生妆已经花了,在补妆:“这才哪到哪,现在才二十六度,下个月二十八九三十的更热。”
有女生补着补着生气了,化妆盒一扔去厕所卸妆了。
黄琪那群又在厕所抽烟,秦梦邵玲是一眼不带看的,她们几个现在是谁见谁谁就躲,互不打扰。
别看秦梦瘦瘦小小的一个,跟黄琪打起来也未必会输。黄琪自己心里也数,邵玲背后的势力有的实力,她不敢惹。
一阵阵风扑面而来,风里带着清凉,每吹一下都能令人感到神清气爽,热感暂时消失,风一过,热感又慢慢上延。
老师到前排带领大家入场,一班一班的进,先是一班以此类推到最后一班。
按平时的位置排队,第一排的女生站地上,第二排的女生上铁梯子,男的站第二阶,依次往上直到第二排。
李年华时时刻刻都在看着,生怕会发生些什么,直到所有人站稳,他才放下心在坐在第一排女生前面。
各科老师也都坐在相对应的班级上,校长和校领导坐中间,老师们有班服的穿班服,没班服的穿校服。
听从摄影师的指挥,同学们大气不敢喘,眼睛即使即将要掉眼泪也不眨眼,像快木头一样,一动不动,板板正正的站好。
天上的无人机在嗡嗡作响,和相机一起记录下这美好的一刻。
照片定格的瞬间,也代表着他的高中生涯即将定格。即使再怎么的不舍,下下周过后,再回来就是往届学长学姐了。
这场照片里有人是看像自己喜欢的人拍的,就像在说,照片定格在这一瞬,我那没说出口的爱意也会随着照片永远定格在这里。
曾经没说出口的话,今日之后,终将成为秘密,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拍完团体照就是各班班级照了,因为只有一个铁架子一班一班的拍,由于以前都是从一班开始,这次从后面的班级开始。
还有采访,几位主持人逮人就问,逮人就问。
“同学请问对这次考试是否有信心?”
李帆接过话筒点头:“有的有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