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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灼失离去时没带走灵玉匣,匣中的尾羽华美璀璨。
云青岫长叹一口气。
思索片刻,还是将其暂时收入了乾坤袋,打算择日再归还给萧灼。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还能收到萧灼的尾羽。
上辈子,他们因打架而结识。
萧灼年少成名,张扬倨傲,自被她打趴下后,隔三差五就上剑宗找她决一死战。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记忆里,萧灼一直都是很讨厌她的。
徐月默默站在一旁,捏着乾坤袋发呆。
素未谋面的生父,在众人口中都那样好,可他偏偏一去不回,而她的娘亲,一无所知,多年苦等,沦落成疯疯癫癫的模样。
一切只能用阴差阳错四字概括。
徐月只恨命运如此不公,捉弄世间的可怜人。
脑袋上忽然传来温柔抚摸,徐月怔怔看着云青岫,眼泪忽然蓄满眼眶。
云青岫用指腹抹去她的泪珠,温声道:“为师不是丹修,在丹道上,造诣不如萧灼,等真相查明,你是否愿意拜入乾山?”
徐月沉默了许久,哑声道:“师尊希望我去吗?”
“由你抉择。你若去,在乾山有人欺负你,师尊会为你讨公道。你若不去,为师也会倾囊相授。”顿了顿,云青岫又道,“小月,不要活在别人的期待里。”
自记事起,徐月听得最多的话就是“听话”“忍让”“懂事”,从未有人教过她为自己活。
她一头扎进云青岫怀里,声音哽咽却坚定:“我想留下,无论真相如何,我想留在青山宗。”
云青岫将瘦弱的少女揽住,打趣道:“如萧宗主所说,咱们是个来路不明的宗门,你留在这,条件可没乾山好。”
说这话时,裴宥川步入屋内,来提醒云青岫用饭。
徐月抬起头,看了看云青岫,又看了一眼目光沉沉盯着她的裴宥川,少年眸光虽阴沉,却没有杀意,只有烦躁不悦。
一种陌生的感觉从心底生出。
浸过泪的眼眸弯弯,璀璨动人。她语气坚定:“不会的,没有比青山宗更好的地方。”
她要一步一步往上爬,成为四洲八城中最厉害的丹修。
让仙门百家看见,青山宗就是最好的。
…
九道比试结束,仙门大比进入第二阶段——
宗门混战。
符合条件的弟子皆可参与,随机对战,赢了便下一场,输了便淘汰。
这一场关乎仙洲天骄榜排名,亦是各宗门荣耀象征。
可今年出了个不讲道理的变|态。
各宗宗主与长老唉声叹气,心道今年天骄榜魁首是没指望了。
谁知,大赛当日,他们的眼中钉云青岫坐在观战台上,气定神闲往裴宥川身上押了大笔灵石。
消失的笑容又回到了众人脸上。
青铜钟声回荡,水镜接连亮起。
大赛开启。
水镜旁,悬着实时变动的积分榜单与淘汰情况。
大赛刚开始并没有什么看头,参与的修士众多,只有到后半日,滥竽充数的被筛出去,才会渐渐好看起来。
云青岫下完注,往摇椅上一瘫,以扇掩面,睡着了。
观战台上的议论声议论声就没停下来过。
云青岫迷迷糊糊睡醒一觉,徐月已经坐在一旁了,见她醒来,及时端来一杯热茶。
“感觉如何?”
丹修不擅正面对战,徐月刚修道不久,修为不高,因此参赛前,云青岫特意让她只当去吸取经验。
徐月面上不见气馁,眼眸亮晶晶道:“师尊,我前几日炼出一锅废丹。对战时不小心砸了一颗出去,对方就被炸飞淘汰了。”
云青岫:“……”
先不说废丹为什么会留在身上,谁管能把人炸飞的叫废丹啊!
“还有吗?给为师看看。”
徐月掏出一枚黑得发亮的丹药递给云青岫。
云青岫挥手凝出结界,然后将其往里一扔。
“砰——”
观战台轻微晃了晃。
宣黛刚从擂台下来,就看见这动静,眼睛都亮了:“好厉害!比我那进阶雷符威力还大!若是将它包入我的雷符中,会不会效果更佳?”
徐月连连点头:“二师姐,你好聪明啊!”
观战台上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是地动?”
“炼丹炸炉了吧。”
“说起炸炉,那青山宗弟子真是邪门,掏出一颗诡异丹药,竟将我宗内弟子炸飞了!”
“不仅如此!那青山宗有个符修同样邪门,那雷符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