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热水泡一泡再搓啊,硬搓半天也搓不掉,白费力气。”
歌芳:“……”她怎么就没想到?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蘅夏的声音在灵识里响起,满是不解,“昨天还吐槽你劈柴慢,今天又帮你洗衣服,怕不是脑子抽了?”
左右脑互搏。
“我看他是闲的。”歌芳在心里回了句,嘴上却没说话,只是伸手去拿木盆,想把衣服晾起来。
“等等。”楚少桀按住她的手,脸上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今日宁安四阙有个任务,格外适合你。”
歌芳挑眉,“什么任务?”
“还能是什么?宗门日常呗。”楚少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
“城里有人举报,说有两个道士装扮的人在坑蒙拐骗,把老百姓的钱都骗光了,巡卫兵管不了,只能请咱们碧落的人去处理。”
他说这话时,眼睛紧紧盯着歌芳,仿佛在观察她的反应。
歌芳心里门儿清——这小子还是怀疑她是太虚门的卧底,故意说这话来试探她呢。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哦,然后呢?”
楚少桀没想到她这么淡定,愣了一下才道:“然后你跟我一起去啊!沈栖鹤也去,咱们三个一起,正好能快点解决。”
“哈?”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是云岫提着个水桶路过,听到这话赶紧跑过来,“楚师兄,你们要带歌芳去城里?可她才来第七阙没几天,连基础法术都没学好呢……”
“怕什么?”楚少桀摆摆手,“就是两个坑蒙拐骗的道士,又不是什么厉害角色,有我在,还能让她出事?”
云岫还是有点担心,拉了拉歌芳的袖子,小声道:“要不你别去了?楚师兄他……他有时候有点冒失。”
歌芳笑了笑,拍了拍云岫的手,“没事,就是去看看,反正又不用我动手。”
她心里想的是,借此机会正好去城里看看,顺便看看蘅夏说的楼兰遗民到底是什么情况,而且身正不怕影子斜,楚少桀想试探,就让他尽管试探。
探出来算自己输。
“那你等着,我去换件衣服。”歌芳拎着木盆往木屋走。
刚进门还是没忍住跟蘅夏吐槽:“这人够搞笑,一个抓骗子的任务,还要拉上咱们,明显就是想查我。”
“他随意。”蘅夏的剑落在桌上,金麦穗晃了晃,“你又不是太虚门的,他查不出什么。不过你得小心点,别露馅。我现在可没法帮你打架,白天灵力太显眼。”
“知道了。”歌芳换了件干净的白衣,把剑系在腰上,又把储物袋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才出门。
刚走到后院门口,就看见楚少桀在和刚到的沈栖鹤讲话。
“等着吧!”楚少桀压低声音,脸上满是势在必得的笑,“那小贼肯定是太虚门的,到时候咱们抓着那两个道士,看她认不认得。要是她敢帮腔,咱们就当场拆穿她!说不定那两个道士还是她的师兄师姐呢,看他们怎么演!”
沈栖鹤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无奈,“楚少桀,你能不能别这么冒失?这任务本就是小事,一人去足矣,你非要拉着歌芳,还弄成三人行,要是被寻音尊知道了,你又要挨罚。”
“怕什么?”楚少桀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寻音尊现在忙着处理撼岳门的魔兽闹事,哪有空管咱们这点小事?再说咱们快去快回,谁会知道?”
沈栖鹤还想说什么,一抬头看见歌芳,便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对着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楚少桀也赶紧收了脸上的笑,清了清嗓子,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晃了晃,“走吧,拿着这令牌,才能出七阙,知道不?”他意有所指。
歌芳抽了抽嘴角,没说话,只是跟着他们往外走。
路过前院时,阿桃正在喂鸡,看见他们三个,还笑着挥了挥手,“楚师兄,沈师姐,歌芳,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进城出任务!”楚少桀大声回道,还故意拍了拍歌芳的肩膀,“回来给你带糖吃!”
阿桃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好啊!我等着!”
出了第七阙的院门,楚少桀才松了口气,小声对沈栖鹤道:“还好没被那执事看见,不然又要问东问西。”
沈栖鹤没理他,只是看向歌芳,语气温和:“城里人多,你跟紧点,别走散了。”
歌芳点了点头,明明是楚少桀拉着她来试探的,沈栖鹤倒还挺贴心。
蘅夏的剑在腰带里轻轻晃了晃,金麦穗蹭着歌芳的衣角,默默提醒她,“过会儿别光顾着吐槽,记得留意城里的情况,要是看见楼兰遗民,也别贸然上前。”
“知道知道。”歌芳在心里应着,脚步跟上前面楚少桀和沈栖鹤,往七阙大门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剑柄上的金麦穗随着晃啊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