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夏:“看不出来,你先选,哪样顺眼选哪个。”
这有什么好选的,清仓货似的。歌芳腹诽,抬手碰了碰那盆要枯死的草。
缘由非常简单,只是感觉这绿植跟别的东西比要干净多了。
奇妙的是,当她指尖触碰到叶尖的刹那,那原本枯黄的草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得翠绿欲滴,拢拉的叶子舒展开来,甚至在最顶端,迅速结出一个饱满花苞,然后悠然绽放出了一朵晶莹剔透的小白花!
花开后,散发纯净灵气,柔和荡开。
整个大殿,顿时鸦雀无声。
歌芳左顾右盼,茫无端绪。
这是好是坏啊,开花了,那应该是好吧?
“可以啊歌芳,当真傻人有傻福。”这时蘅夏道。
“骂谁呢你,你现在又知道这啥玩意了?”
“大概是心性草,测品性的,儒家最看重这东西了。”
恰好这时不晓得哪位长老率先反应过来,打破僵局,
“诚实草花开啊!”
“而且是雪白,太诚实了!”随即有人接道。
“如今这世代,能保持如此纯诚,不错。”左侧居中的长老点头,略施粉黛的眉眼堆满笑意。
她身后,楚少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那破草竟然不是装饰品?
他满脸不服,对着身旁亦是诧异的沈栖鹤,压低声音道:“我看她面相就心机重重,不可能诚实。
再说她不是会邪术么,绝对耍阴招了!”
不等沈栖鹤皱眉回话,面前寻音尊先偏了头,眼神警告。
楚少桀立时噤声,端端正正站好了。
歌芳看局势不错,也很满意。
就凭自己刚来这世界,她不纯谁纯?
“如何,咱这人品,包是顶尖的。”她骄傲地跟蘅夏邀功。
“真没想到你是个天选儒才。”蘅夏认真说:“这下不消担心被刷下去了。”
大长老笑着看歌芳,欣慰道:“是‘诚心’啊,属上乘的赤子之心!”仿佛找到件可塑瑰宝。
他又看向主座仙君,谁知这么个大事,仙君仍是低着头,浑不在意。
歌芳静静盯着逐月仙君,搞不懂她的想法。
不用猜,长月剑定是她弄出来的,可她为什么救自己,现下又为什么对自己视若无睹?
蘅夏:“不对劲……她似乎在等什么。”
歌芳:“那也好歹说句话啊,这样子太可怕了。”
蘅夏:“总之你小心点,千万别得罪她。”
其他人也纷纷注意到了,面面相觑,又不敢擅自揣摩仙君意思。
但她不讲话,就是长老也不好随意决断。
大长老犹疑几秒,只好转回头,命人继续测试。
“姑娘,你可会什么招式?既然带着剑,不妨展示一下,好让仙君评定。”
歌芳心霎时咯噔一下,她一样不会。
“靠你了蘅夏。”她心如死灰。
“明白,我早想好怎么做的,等会照我说的干。”
“行。”
歌芳面无表情地张口,“是。”
意念里,蘅夏漫声道:“抬手,食指中指在空气中划一圈。”
歌芳照做,剑便依着她的动作,缓缓自腰带飞出。
剑身裹着一层淡淡的蓝光,冷冽而轻柔,围着歌芳缓缓绕了一圈。
没几秒,速度陡然加快,在她周身画出几道曲线。
“你随便比点像样的招式,其余交给我。”
歌芳深吸一口气,回想以前看的书和电视剧里,角色比的动作,什么都用上了。
为了遮挡她的手势,同时也为了配合她些许的用力过猛,蘅夏不断加快速度,几乎在蘅夏身边转出冰蓝光罩。
周遭充斥着利剑的破空声,分外凌厉,混杂着强势剑气,卷起一阵旋风!
而歌芳在剑罩里,摇花手都用上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打架,还得一脸严肃假装正经,要不是笑点算高,她得搁这直接笑吐血。
“长老叫她展示,她这是几个意思?”楚少桀又管不住嘴道:“真够嚣张。”
这一次倒没人阻止他,毕竟长老们脸色确实都不太好。
风甚至几度刮到寻音尊的脸,使其不由蹙眉。
大长老正欲说“行了”,偏头见逐月仙君终于抬起了脑袋,又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逐月看着台下的表演,眸色里并无波澜,
到底要多久啊……歌芳手都酸了,更糟的是,剑风把她衣袖吹得猎猎作响,里头男主的香囊还没来得及放好,马上要被风掀出来。
“蘅夏你慢点,东西要掉了!”歌芳抖了抖手臂,想把香囊兜回去。
蘅夏立马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