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处就是那件道具。
发卡到现在也别在我的头发上,然而它在我们两个手中除了可以变成各种各样的装饰品,并没有其他效用。
第二处是白光发出的那一刻,被监控摄像头明明白白记录下的画面。
那本该是[不可能被记录]的画面。
并非“人类世界”可以观测的小八,以125公寓一侧幽蓝色的隧道,很明显,小八就是从幽蓝色的隧道来到我的身边。
偏偏那天我是去找写信的笔友。
虽然记不住信封上的地址,但从当时我的行进路线,和愣在125门牌旁的行为,都很容易判断,信封上的地址大概是126号公寓。
而幽蓝色的隧道,正好在125公寓的右侧。
如果也给它安上一个门牌号,合该叫它[126号]公寓。
顺着这个思路往不好的方向想,或许我的[初恋]压根不是人,是小八背后的组织也说不定。
——就算是冲着这个我也会把他们的真面目和目的扒出来。
*
从和千流说完自己的计划后,她就时不时露出这样可怕的表情。
现在也是。
走在路上冷不伶仃地对着前方的空气发出冷笑,可以猜到是因为很在意笔友的身份以及目的。
记忆中很好的存在突然有一种可能,在开始就抱有别的目的蓄意接近,任谁觉得也会不好受。
“千流,其实不用因为这个发现难过。”这种时候所有的安慰都显得无力。
千流愣了愣,旋即领会到了他的话语。
“我没有因为这个难过。”她思来想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这么说很容易被误解成不设防的傻瓜。”
“但我就是有这样的直觉,比起用[直觉]这个词,更像是我的内心在说话。”
“小八也好,写信的人也好,它们都是很好的人。”
“我只是很在意,明明都是很好的人,它们到底都在隐藏什么,为什么不能直截了当地告诉我们?”
“而且研磨不觉得,如果我们站在它们的角度,既然都决定要隐藏了,干脆就隐藏干净,而不是好像故意留下线索,帮我们慢慢地找到答案。”
他确实没办法像千流那样去思考。
的确无法排除对方出发点是[好]的可能性。
与之相对的,也无法排除[坏]的可能性。
另外,他很在意。
“小八是很好的人。”
“写信的人也是很好的人。”
他学着千流的语气重复这几句话:“千流这么信赖着他们吗?”
某人的醋意简直要把我熏坏了。
在去干正事的路上,我们却不靠谱地聊这种奇奇怪怪的话题。
——让人觉得很没有紧迫感。
我挽住研磨的手:“这位是我第二信赖的人。”
“因为研磨一定会说——第一信赖的人要是自己,对吧?”
醋缸乖乖地把自己打破的洞又封住了。
我们的最终目的地是上次我昏迷的地方,也就是125号公寓。
它的外观和监控摄像头里的并无差别。
自然,凭借肉眼,也看不见那处幽蓝色的隧道。
我参照当时摄像头记录下来的方位,摸了摸那处墙体。
是实心的,就算我一头撞进去也只会有头破血流的下场。
研磨说要让他先试试那个方案。
为了确认一些事情。
他说只是几个没有依据的设想,在确认过后再告诉我。
我觉得,我之所以想不到这些,都是因为可恶的小八。
它们必然通过什么手段夺走了千流的智商,以及思考的能力。
研磨拿着发卡,拆除上面的[加强器],尝试把它放在幽蓝色隧道出现过的墙体上。
加强器从上面滑落,第一种猜测失败了。
我们的猜测是,当时出现的白光一定是某些事物发生了反应。
第一种组合就是加强器和幽蓝色隧道。
研磨告诉我,小八扮演的阎王曾经气冲冲地找上了他,收回了加强器。
“假设他的目的其实是加强器,其他举动只是幌子呢?”
“说不定这东西还有别的效用,比如把只有它们能看到的隧道,加强成为普通人也能进入的存在。”
研磨的设想足够天马行空,但也值得尝试,毕竟据他的描述,这个加强器甚至可以投放在虚拟的转发键上,对互联网这种赛博空间产生影响,万一对小八他们的空间也确实有效呢?
我光顾着夸赞研磨的脑洞,却忽视了他当时欲言又止的神情。
我们的第二种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