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狐狸注意事项 08
    研磨眼角爬上的寒霜悄悄地化开,像一只餍足的大猫,懒洋洋地抱着名为千流的猫爬架,闷不做声地晒着太阳。

    「你get了一只粘人猫猫,你下一步的举措是——」

    我选择让这个拥抱维持地更久一些。

    直到研磨轻浅的呼吸声拍打着我的颈部,忽视蔓延的麻意,我小心翼翼地侧过头。

    他阖上了双眸,白皙的面庞上,眼下泛着青。

    该不会连着两天都没怎么睡吧。

    我无措地看着挂在我身上的研磨,虽然不大只,但也把我牢牢控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明明还想接着把话说清楚的…」我这样想着。

    总之,维持着身上挂猫的姿势,我凭借灵活的手吃完了微凉的馄饨。

    然后,又展现了一番微操技术,在不吵醒研磨的状态下,完成了乾坤大挪移。

    他安安稳稳地睡在了病床上,还没有要醒来的趋势。

    我得意地拍了拍手,庆祝大功告成。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角,护士姐姐探出头,我迅速地朝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她了然地点点头。

    她并没有对病床上的对象被调换展现惊讶的神情,反而笑眯眯地,手里的托盘放着一大袋挂瓶用的药水。

    我神情一凛,焉焉地伸出手。

    因为缺乏运动,加上浑身上下的肉都长在了脸颊和手上,我的血管一直相当难找。

    小时候,曾有位护士姐姐在我的手上戳了三回,也没有在正确的位置下针,于是我对挂瓶有点阴影。

    她握住我的手,仔仔细细端详了一番,接着是让我无比熟悉地拍打加上涂药水,让血管更明显。

    我的灵魂都被小小的针管提了起来。

    大气不敢喘地注视着针管扎进我的手臂。

    耶,一命通关。

    我轻呼一口气。

    护士姐姐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眨了眨眼:“我可是老手了,别担心。”

    她含笑地眼神在我和研磨之间打转,我脸上渐渐有点温热。

    “男朋友?”

    “嗯。”

    “我头一次见到低血糖晕一整天的,让他着急坏了,跟医生问这问那的。”她回忆,“在这里陪护了一整天,难怪累得睡过去了。”

    “你们感情真不错呢。”

    我却开心不起来,视线投向浅眠的研磨。

    也不知道给我点了馄饨的他自己有没有好好吃饭。

    苹果的味道好酸。

    护士姐姐看在眼底:“所以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这样爱你的人就不会担心啦。”

    *

    我把陪护椅轻声拉近了些,用空下的一只手把被子稍稍往上拉。

    他睡得很安静,几乎没怎么动,就算是动身也只是往一边侧身,发丝笼住半张脸,我轻轻拢去。

    阳光被人洒了催眠的粉末,我也昏昏沉沉的,趴在陪护床边睡着了。

    一睁开眼,自己又平躺在病床上。

    我和研磨简直在进行置换活动。

    “还好我起得早。”他指了指又被装满的挂瓶,“一觉起来它都见底了。”

    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擦去眼角的泪花。

    我不忘询问研磨:“之前吃过饭了吗研磨。”

    “吃过了。”

    傍晚的夕阳把窗外都染成金黄一片。

    “晚上想出去吃,顺便去散散步。”我拉着他的衣角,“要不给我推个轮椅吧研磨。”

    我自小就梦想着被人推着出门,这样就可以解放双腿。

    “那还算散步吗。”他问。

    轮椅梦被我和研磨一致决定推迟到老年生活再实现。

    江边的路灯汇成长河,我们从一盏月亮走向另一盏月亮。

    今天的晚餐是附加溏心蛋的豚骨拉面,溏心蛋的形状与路灯及其相似。

    晚风吹拂着发梢,我伸出手:“发圈呢?”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别扭,很是不情愿地把发圈拿了出来,俨然没有把测谎仪扣在我手上的架势。

    我才没有忘记事后清算呢。

    研磨这家伙,在我说完“你完蛋了”之后依然我行我素,简直不像话。

    研磨耷拉着脑袋,佯装可怜。

    我用扎眼的发圈绑起头发,走在他的前面,高高的马尾晃啊晃。

    他跟上我的脚步:“还是摘掉吧,千流。”

    “不要。”

    我摘下发圈,在手里端详片刻:“研磨,它可以变成别的形状吗,比如发卡。”

    研磨默默地放在手里,蓝色的光芒闪过,布丁发卡出现在他的手中。

    我心满意足地别了上去:“简直可以当成万能饰品使用,三百六十五天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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