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研磨这家伙是只黑心猫,平日里是少言的、无害的,那都是没有遇到感兴趣的东西吧。
但是,我不由得想起沙滩上和橘子头脑袋的初遇,虽然研磨已经证明了橘子头脑袋没有去过那片沙滩。
不过他的模样还是牢牢刻在我的脑海里,可能这种性格的人脑子里会有“焦虑”闪过,但一定不会心甘情愿地被困在笼子里吧。
作为研磨的后援会,我抛开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坏走向,一心一意地攥紧双手的荧光棒,观察着比赛的走向。
*
他的体力一向不好。
在排球赛场上,能够发挥功效的,就是还算不错的洞察力。
乌野过去比赛的录像被他们围在一起彻夜研究,“进攻”是他们引以为傲的优点,多人同时进攻的战术让乌野无一例外的、无时无刻都想要把握进攻的机会。
人心齐是好事,但人心太齐。
研磨盯紧众人奔向球网的步伐,错综复杂的步伐也有它的目的和节奏。
瞄准一点,看起来再轻巧的球,只要位于视野盲区……
三色排球掷地有声。
落于乌野众人的正中央。
错综复杂的脚步,一致地谋划着进攻,却被彼此的身躯所遮挡视线。
这就是乌野的视野盲区。
*
“斯国一!!!”列夫拍打他肩膀的力道是一点也不轻,赛中休息的时间并不长,他大口地喝着水,晶莹的水滴划过脸颊。
即使是限制了翔阳的进攻,乌野和他们打得还是一样焦灼。
只不过是把对方的得分手段削弱了一些。
和小黑关系很好的月岛,似乎在提起对排球的兴趣以后,拦网的能力也有所上涨。
小黑真的不留余力地给自己培养对手啊。
此外,乌野的自由人也一样强大,和夜久学长不相上下,最后那一球的目的,肯定也被对方察觉了,所以也会有所防备。
肾上腺素的调动也带起了大脑的运转。
这种脑细胞燃烧的感觉,他并不讨厌,观察赛场上的局势,找出破局的最优解。
就像牌类游戏一样,利用自己的好牌,同时猜测对面的手牌。
但如果这场游戏一直这样进行下去。
他看向若有所思的翔阳。
离翔阳所说的“让他感到排球的有趣”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呢。
这样结束的话,有种[GAME OVER]的遗憾。但不管那个游戏都会有通关的时候,纵使感觉遗憾,也只能这样接受吧。
据他对影山的了解,对这样的翔阳,应该没有传球的欲望吧。
*
猜错了。
他喘息着,看着影山发出的,几乎遮住天花板射灯的高吊球。
他从未见过翔阳打过这种球。
却在心中断定,这一球一定会传给翔阳。
简直不讲道理啊。
排球场上的音驹众人对视一眼,即使是限制了快攻和诱饵战术,乌野也像花样百出的魔术师,展现出新的招数。
黑尾看着研磨逐渐被点亮的瞳孔,勾唇一笑,振翅高飞的乌鸦突破了禁锢的鸟笼。
——这样的比赛才有趣吧。
*
“摩西摩西。”小八擦了擦额间并不存在的汗珠,“总算赶上了!”
它看向比分:“一比一平吗。”
我点头:“打得很焦灼。”我看着被团团围住的研磨,他们似乎在商讨新的战术。
他额间的发丝都被浸湿,支着座椅大口喘气,看起来体力也被耗得差不多了。
“看来我赶在转折点来了呢。”小八侧目,“千流不好奇吗,研磨会不会用健将健将。”
确实。
在这种时候用魔法药水,对方的体力也被耗得差不多了,而如果研磨的体力完全恢复,就像被游戏里体力值耗尽的勇士被灌下药水,音驹的攻击力也会大幅上涨吧。
我没有回答小八的问题:“为什么要说转折点,难道中场休息的时候研磨用不用魔法药水很重要吗?”
小八:“用了研磨就不会感到累。”
“小八。”我严肃,“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们音驹。”
小八石化。
不要给AI扣这么大一顶帽子啊。
“我们音驹可是有超强的副攻小黑,不管是接球还是当攻手,都是一流的!”
“还有夜久学长。”虽然实际上我应该比夜久大,不过跟着研磨叫习惯了,“最靠谱的自由人,稳住了音驹绵延不断的防守。”
“列夫他虽然基本功差,但他的手跟拉面一样吧,啪嗒啪嗒的,总是意想不到地给大家惊喜。”
“猛虎就跟真正的老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