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是我的心跳吗?
我想捶捶不中用的心,怎么连揉别人脑袋都跳成这样。
和被孙老师抱着的时候,安心的感觉截然不同。
其实我们母胎solo的心就是容易一惊一乍。
我很快平复好,研磨的表情与平常没什么不同,想来也没和我一样在心里打排球。
“没有。”他居然还想让我胡乱使用掉宝贵的、用来套出来研磨最大秘密的测谎仪,“要不要用测谎仪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我显然没有那么好骗,一眼看穿了他的打算。
“我已经看出你说的是真话了,不要打我们测谎仪的主意。”
*
……
好遗憾啊。
还想看到千流在用完测谎仪后,看到亮起的红灯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还好自己足够多线程。
能在心绪被扑闪的睫毛扰乱,耳畔被絮絮的话语萦绕时,还能回复千流有一搭没一搭的话。
而心脏的轰然作响从记忆的小径里喧嚣穿过,那是不知何时的心动被忽视许久,如今毫不客气地宣告它的存在感。
被误打误撞地抓住了。
他收拾着自己的包裹,余光里是千流注视着大家的练习而大喊“这球不错嘛”的身影。
早该意识到的。
——她长久地住在他的余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