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大概是禾真母亲出轨,父亲自杀,搬家,木羽笙和禾真第一次见面,玩得好。木羽笙被隐性侵犯,提出和禾真回家写作业,禾真以为继父不在家,结果回家后撞见喝醉酒的继父要动手打人,木羽笙以一种自己都没想到的勇气站了出来,哪怕眼前是她感到恐惧和闪回的年长男性的类型。经此一役禾真和木羽笙敞开心扉,说出了她幼时没说出口的话,最终成为父亲死亡的一个因素(木羽笙视角下)。禾真看出木羽笙有什么事情瞒在心里,鼓励她说出来。木羽笙回家说了之后,家里开始陷入无休止的争吵,不是对她而是对亲戚,家里出事后,木羽笙和禾真赚取游戏的奖金。禾真的继父威胁她要去找木羽笙要钱,禾真愤怒地用椅子和他打了一架,胸口的伤痕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木母出事,木羽笙去医院,木父去世,木羽笙打游戏睡觉被老师告知给家长,木母发现,木羽笙被逼放弃了游戏与禾真。禾真当时处于发现自己喜欢木羽笙的心境,突然对方就不来比赛,说要搬家,解释都没有就走了,还删了联系方式。大一,禾真上了大学,到处找着木羽笙的踪迹,想了很多办法,努力提高成绩,赚钱代打,才在大三转到木羽笙的学校。然后就是这个故事。
3、关于两人:
木羽笙知道母亲爱自己,但她的恐惧弥漫在家里,母亲盲目地奉献自己,却从未问过木羽笙的想法。在给予之后,就是索求,所以木羽笙拼命地去做到最好、变得优秀,以“报答”母亲的“爱”,可在那之下,她本身的想法被压抑,于是她自毁,她痛苦,她想要有人告诉她“我爱你,爱你本身”,而不是“我通过爱你来弥补自己”。这就是母亲和禾真的区别。
禾真对她的爱,是“我需要你,只是你”,禾真见过她的一切,她让木羽笙觉得“我是有价值的,而这个价值不在我多么优秀,只是我活着,我就可以被爱,我‘值得’被爱”。
最开始版本的表白是:
“我很喜欢你,你觉得自己这个不好那个也不好,怎么看都是缺点,可是在我看来,你很好,很好很好。”
“以后,想让自己记得错误,不要伤害自己,我一直在你身边,你可以告诉我,我愿意当你的记事本。”
可是真的写了之后,我发现不行。禾真说很好很好,木羽笙是不会相信的,她听过太多这种从母亲、从朋友,她会下意识认为,这只是夸她而非真实的。所谓记事本,木羽笙更不会真的如此,她的自伤是隐蔽的,更多是对自己的惩罚,不需要他人同情,是在告诉自己,需要记住什么,做错了什么。
她无法接受自己暴露情绪在大众面前的,她一定要很优秀很努力才行,展现给他人的必须是有价值的一面,不能懦弱也必须可靠。曾经她的情绪能暴露给禾真,那些事情后她失去了禾真这个唯一的交流途径,越发地压抑自己的内在本我。
木羽笙不想听“求求你”这个词,是因为她的童年创伤。
要打开木羽笙的心,就要用禾真的破釜沉舟式的“告白”,喜欢太浅显,爱无法言说,最后用了“在乎”、“需要”,这基于两人的“本我”需求。禾真让木羽笙看到,如果木羽笙松手,两个人都会坠入谷底。木羽笙需要、爱着禾真,禾真的需要动摇了她的“只有有价值的才有存在的必要”这个扭曲的价值观,禾真只是需要“木羽笙”。
关于禾真,她的不安定感来自于童年的经历,她小时候下意识相信了母亲的说辞,为了一个完整的家,说了谎,然后父亲死了。在一次次被母亲索取、欺骗后,她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填满母亲的需求。刘立就像一个无底洞,她需要超乎一个普通人能给出的情绪价值,而她的选择来源于幼年被双亲抛弃,她一直没有成长,直到拖垮一个家。刘立后期找对象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无法仔细去分辨了,她想要的不是“人”,是“爱”,只要有爱就能让她扑上去,即使那是建立在禾真和自己的痛苦上。
她的黑天鹅纹身在胸口伤疤处。禾真很爱木羽笙,喜欢混着执念与愤怒造就了重逢后的态度,得知木羽笙的事情后,她的心疼甚至能压下自己的怨怼。在愤怒过后,她转为心疼木羽笙,这个过程中她暴露了自己恐惧抛弃的控制欲和脆弱。
禾真她,本质上其实是一个很需要“安全感”的人,但她的需求从母亲出轨、父亲自杀、母亲不停找继父后被深深压在深处,而木羽笙需要的是一个“被需求感”,她需要有人告诉她“我很需要你”和“你本身就不可或缺”,这是两个人最本质的东西,所以在小时候禾真才会被木羽笙的“死缠烂打”混成好朋友,因为木羽笙那种怎么都不走的样子正好是她需要的,而木羽笙小时候对禾真就是“她一定需要我”,所以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是能满足对方最本质的需求的。这点很重要。
于是在后来,禾真学会袒露脆弱,木羽笙学会说“我喘不过气”。需求互补的两人,一个学会“我需要你”,一个主动报备“我在这里”,学会拒绝,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