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马自达被启动,安室透坐在驾驶座上,目光有些紧张的盯着自己的幼驯染。像是生怕对方下一刻就会像小美人鱼一样化成泡沫消失。给诸伏景光送了一份大礼的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两人已经消失了,生怕被笑面虎抡着狙击枪砸到脑袋。
看着窗外向后逝去的工厂的身影,诸伏景光的思绪不禁想到了两人。脸上带起了一丝温和又恐怖的笑容。
当他在天台上架起狙击枪,从狙击镜里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就意识到自己被坑了。
因为各种原因,所以他有点恐惧和自己的幼驯染见面。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就直接给他整了个粗暴的疗法。
你不是不主动吗?那我就让他自己上去找你!
诸伏景光端着狙击枪趴在天台上好几次把狙击镜的准心对准了正在笑眯眯说话的某人。对方绝对是有所察觉,转过头还透过狙击镜看了自己一眼,送过来一个求原谅的神色。
如果不是从其他的狙击点发现了组织中熟悉的两个狙击手,又防备着琴酒那个人,他早就闪身跑到两人的必经之路上给他们套麻袋。
听到天台楼梯上传来幼驯染紧张的脚步声时,他的心脏也一度像是在当年天台上那样停跳了。脑子中疯狂回荡着各种事情。看着天上聚集起的阴云,恨不得现在就从天台上跳下去,或者找个地方躲起来。
不过当零推开天台的大门,喊他名字的时候,这一切的紧张和顾虑都烟消云散。等到他被拥入那个温暖的怀抱,嗅到熟悉的洗衣粉味道的时候。就彻底只能想着对方。
这样的疗法确实还挺有用的。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因为自己叹气,正紧张地转过头来的幼驯染笑了笑。
“好好开车,零。”
“哦。”
他垂下眸,嘴角仍旧挂着恐怖的笑容。降谷零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恐怕有人要遭殃了。
算他们功过相抵吧。不愧是萩原呢。每次都能把握住那个让他想揍又揍不了的点。呵呵呵……
“到了!”
降谷零停下了车。转身对自己的幼驯染说道。
“我冰箱里还有不少食材,很久不见了,我的厨艺长进很多了。”
金发的男人一边笑一边往前走。明明已经快要30岁了,却仍旧像是十八九岁的大学生一样露出了一个明媚又带着炫耀的笑容。
“哇,那可真是太让人期待了。”
诸伏景光也笑着附和道。
“谢谢你等我啊,哈罗!”
门才打开一道缝,一只白色的柴犬就迫不及待的扑了出来。安室透蹲下身熟练地接住了兴奋的小狗,小狗也高兴的用脸蹭着安室透的脸颊。
“这是我的幼驯染,诸伏景光。”
降谷零低下头对小狗说道。小狗仿佛能听懂这句话般的,也冲着诸伏景光高兴的摇尾巴。
“你好啊,哈罗,谢谢你每天在等零。我是零的幼驯染,诸伏景光,请多关照啊。”
诸伏景光也同样蹲下身伸出手和小狗握手,小狗熟练地把手搭上了。高兴地摇着尾巴,看着面前主人的好朋友。
“真是厉害啊!”
两人走进室内。诸伏景光在玄关,摸着小狗的脑袋感叹道。
“好聪明啊!”
“是啊,哈罗可是一只很优秀的警犬。”
降谷零同样眯着眼笑着。伸出手搓了搓小狗的下巴。白色柴犬很骄傲的抬起了头。发出了愉快的哼唧声。
“啊,这东西,差点忘了。”
透过放在玄关的镜子,安室透看见了仍旧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项链。脸色突然发红起来。鬼知道他这一路上路过多少个交通灯拍到了自己挂着这么大一串女士项链的样子。不过他还是很谨慎的没有取掉歪着头。向自己的幼驯染询问道。
“这是什么。”
诸伏景光靠近用手,托起项链仔细地观察着。终于在某颗宝石的下方发现了一颗镶嵌着的小机械。
反病毒的磁场。能做这么小,肯定是费了研二阵平两人不小的心思了。至于装在这样一条项链上,就纯属是恶趣味了。
“不可以摘下来,这个东西可以让你免除……的干扰。”
诸伏景光的声音很轻,快速的掠过了某个词,两人对视一眼,安室透给哈罗的狗碗中装满了狗粮,随后二人熟练的进了卧室里沟通。
“可以说了吗?”
降谷零关上房门,又四下检查了一下,再次确定安全之后,转头看见诸伏景光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拳头大的机械摆在了房间的正中央。随后他就从一个熟悉的地方摸出了一个医药箱。拍了拍床单,示意自己的幼驯染过来给他处理伤口。
降谷零顺从的坐在床单上龇牙咧嘴的脱掉衣服露出了身上的伤口,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