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

    于是，他有点久违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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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电侠决定上瞭望塔来补足一部分工资款项不足导致的饥饿，然后不出预料地看到熟悉的红披风飘在大厅观景用的大落地窗前面朝地球方向，面具下的巴里用了一毫秒思考要不要打断像是大卫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神之子，然后他朝他挥挥手打破瞭望塔大厅的安静，“嘿，酥皮，晚上好。”

    那位人间之神只是飘在那儿一动也没动。

    巴里没在意超人是否回复，自顾自地从零食柜里掏出属于他的高热量食物一顿狂啃，解决必要的热量摄入后的他抱着薯片以一种平常人的速度缓慢啃着来到落地窗前，“我不想让你误会，但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待在瞭望塔？”

    超人从咀嚼音里分辨出闪电侠的句子，露出一个稍有点困惑的表情，“这不好吗？你们都有秘密身份的生活需要维持，而我可以更多的留在这儿值班。”

    “有人值班当然好，但那感觉很奇怪？毕竟你原来也没有这么……额，工作狂？我们之中如果说工作狂那一定是蝙蝠侠。”

    闪电侠提到的蝙蝠侠让卡尔露出一个短暂笑意又迅速收敛，神情严肃，“我最近跟蝙蝠侠发生了一点不愉快。”

    “？”闪电侠像是被吓到一样眨着眼睛，“你们不是总这样吗？”

    大卫雕像的表情微微怔忡露出一点无奈，“私人的那种，不是为了这些「超级英雄事件」。”

    闪电侠瞪大眼睛，“你们还有私人交流？！我就知道你们俩有一腿！”

    “……”超人长叹一声，倒是对闪电侠有时候突然跳跃的思路有些见怪不怪。

    “好吧，你们吵得很凶吗？这是你最近总窝在瞭望塔的原因？或者你是想要找蝙蝠侠道歉？”巴里在手里的薯片要掉下去的一瞬间接回塞进嘴里，不停歇地直接丢出三连问。

    “待在瞭望塔只是我无处可去，而在这里我才能离我最重要的存在更近一点。”超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他想要我守护整个地球，所以我在这儿，那是我的使命（*任务ssion）。”

    “天呐，你不要跟我撒狗粮，蝙蝠侠不在这儿，就算你这么说他也不会感动的。”闪电侠把最后一点薯片全部倒进嘴里。

    “我说的不是蝙蝠侠。”卡尔理所当然地反驳，伸出手指向地球的某一点，“在那里，大都会的星球日报。只要我守在这儿，他就是安全的。”

    意气风发的明日之子在心中愈发坚定起来，将因为想起撕掉蝙蝠车门而带来的些许愧疚感完全的压了下去。

    “你从来没说过你有个人类恋人，酥皮！”震惊的闪电侠相当大声地喊出来。

    人间之神呆愣了一下，被闪电侠口中的「恋人」震惊得无以复加，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闪电侠就化成一道流光，只留一下一声「我要告诉绿灯——」后消失不见。

    更糟糕的是，这个消息一定会在今晚整个扩散。

    饶是以卡尔艾尔的脑回路也没有想通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克拉克知道之后会不会想要把他整个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