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中捉鳖
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立刻轻咳一声,迅速找补,“咳,我的意思是……朋友之间,贵在知心,他们了解我的为人,知道我一向重诺,只会钦佩,何来笑话?”

    他微微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傲娇,“再说了,在下行事,何须在意他人眼光?护送你平安到家,是在下认定该做的事,仅此而已。”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把“为她好”完全包裹在“为自己名声负责”的外壳里。

    沈见微看着他这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来。

    她算是看明白了,跟这人讲道理、掰扯真相,纯粹是浪费口舌!他总能找到各种角度把自己的行为合理化,还显得特别无辜、特别有道理。

    “行!行行行!”沈见微气极反笑,连说了几个“行”字,她猛地一甩手,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

    “您萧公子重诺守信,高风亮节!小女子佩服得五体投地!那好,您要送是吧?”

    她豁然转身,朝着家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那就麻烦萧公子‘信守承诺’,好好护送!不过麻烦您保持三步距离,您这尊大神靠得太近,我怕折寿!”

    萧彻看着她怒气冲冲却无可奈何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唇角也愉悦地勾了起来,他果然迈开长腿,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三步之遥,像一道沉默而固执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