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最厉害的翰林!
,怎么可能在他面前生龙活虎地周旋应对?

    但她装得很认真。拙劣,却极其认真。

    他没拆穿,也不打算拆穿。

    “影司的人,调往东南。”萧彻忽然开口,语气冷得像水落石。

    侍从立刻上前应命。

    “盯着沈知著那一路,不许有变。”

    “要设明哨?”

    “无需接触,”他顿了顿,“她不想让人知道,就如她愿。”

    “……若遭伏袭?”

    “动手。”

    他语气平淡至极,仿佛说的是无关紧要的谁去谁留。

    侍从领命退下。

    屋中寂静,只有风穿窗棂,吹动几页奏折,簌簌作响。

    萧彻抬手,将密信收起,夹进一册无名的小卷,顺手放进最内一格抽屉。

    他忽然想到那江南神医只接“有缘之人”的传闻。他嘴角动了动,像笑了一下。

    那消息是谁放出去的,他再清楚不过。

    她愿意当做巧合,那就让她当做巧合。

    萧彻指尖轻敲桌面,低声自语,“不说也罢。”

    她不想欠谁,那就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