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灾
外披红色披风,与墨蓝色发带一同随风扬起,自小在边塞长大都磋磨不掉满身贵气。

    他的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张扬与不羁,此刻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整个人如同一轮耀眼的朝阳,在这凛冬时节令人难以忽视。

    这少年正是靖西王世子谢珹,字倾珩。

    苏御揽紧随他其后,走进帐中对靖西王拱手道:“见过靖西王。”

    周悯:“……”

    太傅:“……”

    周悯和太傅一时无言。

    周悯面无表情,太傅轻咳一声,笑眯眯地问道:“世子殿下与御揽相识?”

    谢倾珩转过头,扬眉笑道:“认识啊。”

    同时,苏御揽面色冷淡,道:“不认识。”

    屋内顿时针落可闻。

    靖西王看向苏御揽,见他身姿挺拔如松,眉目秀气,似有不染纤尘之感,如一轮皎皎明月。

    苏御揽察觉到目光,向靖西王微笑着颔首,靖西王不由得笑了两声,用力拍了拍谢倾珩的肩膀,转头对周悯和太傅说道:“本王也没想到犬子进京交的第一个朋友竟是太傅的得意门生。早就听闻太傅有一学生天资傲人,如今一瞧,果然不同凡响。”

    他说着,一边捏着谢倾珩的胳膊,一边将人往屋外带,“天色不早了,本王就不打扰太子殿下歇息了。”

    谢倾珩被靖西王捏得龇牙咧嘴,面目狰狞地被拽了出去。

    周悯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走了出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目光才转向苏御揽,“御揽,你何时认识的靖西王世子?向他求援的信是你写的?”

    苏御揽神色如常,“前段时日在京中碰见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信是我写的,但我并未言明江南实情,只向他请求供应物资,没想到……”没想到谢倾珩会直接带着靖西王一起过来。

    周悯闻言,眉头微皱,“那你方才为何说不认识……”他忽然想到什么,脸色瞬间一变。

    苏御揽自靖西王回京到离京,只出过一次太子府,正是那日被人带到宫中的时候。

    苏御揽一贯冷淡,少有方才那般明显的情绪波动,周悯联想到此,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那日将你从府上带走的人,是他?”

    苏御揽闻言一愣,随即摇头道:“不是他。”

    但周悯显然不信:“你实话实说,不必顾及他世子的身份。”

    苏御揽无奈地叹了口气,“殿下多虑了。我与世子殿下不过是偶然相识,并无深交,我以为世子殿下并未将此放在心上,所以才说不认识。至于那日之事,确实与他无关。”

    周悯闻言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苏御揽的神色依旧如常,眼神坦荡而平静,周悯看着他将信将疑地放下心来。

    “谢倾珩!你老实交代,你怎么认识人家的!怎么人家不肯承认认识你?”

    谢倾珩被问得一愣,茫然道:“我怎么知道啊?皇上寿辰那日,有几个人邀请我去梅园喝酒观雪,我去了然后就碰到他了。”

    靖西王闻言,眯起眼睛,语气危险:“你去喝酒了?”

    谢倾珩顿了顿,小心地看了他爹一眼,“没喝多少!”

    靖西王冷哼一声,抬手就给了他一拳,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谢倾珩喝一壶,“就你那点酒量你还喝?你忘了你喝醉后的傻样了?这才回京多久,你少给我闯祸!人家一看就不想搭理你,你也别去烦人家了。”

    谢倾珩捂着胸口,嘶了一声,闻言立马不乐意地反驳道:“他哪里不想理我了?”

    靖西王回想起方才在屋中见到苏御揽的情景,冷笑一声,心道:“他像是想理你吗?”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他可太了解谢倾珩了,这小子犟得不行,若是这么说了,他只会像要证明什么似的,更加死缠烂打地缠着苏御揽。

    靖西王沉默片刻,语气严肃了几分:“他是太子的人,你别与他有过多来往。”

    谢倾珩闻言,眉头一皱,“太子怎么了?我看上他的伴读了,只是想交个朋友也不行?”

    靖西王忍无可忍,提脚就踹:“好好说话!”

    谢倾珩被踹得一个踉跄,直接栽进了旁边的雪堆里。他从雪堆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一脸茫然:“啊?我说什么了?”

    靖西王看了谢倾珩半晌,眼神复杂,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般,迅速移开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无奈,低声道:“走吧,先回去。”

    两人并肩而行,雪地上留下一大一小的脚印。良久,靖西王沉声开口:“你在来的路上看见什么了?”

    谢倾珩正要回答,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止住了话音。他抿了抿唇,没有立即开口。

    靖西王看了他一眼,“想明白了?”

    谢倾珩依旧没有做声。

    靖西王叹了口气,“江南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