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
谢倾珩任由他们动作,死死盯着那个人。

    半晌,皇帝因身体抱恙被禁军拥护着立刻起驾回京。

    靖西王和匈奴等人被一块押解回京。

    周御揽与三法司对接后,看了眼一言不发的谢倾珩,一言不发,离开了。

    他拐了几个弯,对着等候已久的人淡淡道:“走吧。”

    “丁三配二四!我赢了!我赢了!”

    “掏钱,快掏钱!”

    “啧,这人什么手气?”

    “客官~来喝茶吗?”

    “欸,客官,做生意吗?”

    ……

    周御揽披着斗篷,穿过一片鱼龙混杂,拾级而上,推开一扇紧闭的门,门轴转动,发出轻微声响。

    屋内茶香袅袅,一缕缕轻盈缥缈的水汽自精巧的茶盏中升腾而起。

    周御揽走进去,门立刻被关上,将一切喧嚣隔绝在门外。

    一个华服锦袍的人轻扇水汽,正悠然品茶,神态闲适。

    周御揽摘下兜帽,倾身拱手道:“王爷。”

    “嗯,”燕王抬眼扫了周御揽一眼,道:“坐。”

    周御揽闻言对立于茶几对面。

    “事情办的不错。”

    “王爷谬赞了。”

    “倒不是本王有意夸赞你,”燕王眯起眼睛看着周御揽,“你本事确实不小啊。”

    周御揽垂眸不做声。

    “眼下谢倾珩涉嫌勾结外敌意图谋反,父皇被他气得身体抱恙,他那张免死金牌此刻与一张废纸无异了。”

    “王爷手段高明。”

    燕王看着眼前如这具提线木偶的人,片刻后移开视线,道:“这事你功不可没,本王特意唤你过来正是为了多赏给你一些解药,现在就服下吧。”

    一个黑色的瓷瓶被推至周御揽面前。

    周御揽面不改色:“臣谢过王爷。”随即拔开瓶塞一饮而尽。

    燕王见状站起身,长叹一口气,“虽然谢倾珩已经被逼到了这个地步,但本王心里始终不踏实,父皇器重你,此案特殊,多半是交由你去处理,你接下来必须把谢倾珩拉下马,此次若他没死,必然会成为一个大麻烦,听明白了?”

    “此案涉及甚广,王爷可否告诉臣一些信息。”

    “行啊,”燕王心情颇好,“你觉得有什么阻碍?”

    “那位信使可否严审?”

    “可以。”燕王毫不犹豫道:“他短期不会改口,但时间长了容易有变数,你这段时间务必严审他,怎样都行,用最快的速度在他活着时把谢倾珩传信这件事给定下来。”

    “那些匈奴是否可用?”

    燕王想了想道:“可以,那些匈奴是本王放在九州养着的,谢倾珩收复了九州,他们没了去处,自愿用自己的命换自己妻儿的命,”燕王嗤笑一声,“倒是有血性。”

    周御揽不再过问了,如一具提线木偶。

    燕王看了他半晌,摆了摆手让他下去。

    周御揽起身戴上兜帽离开了。

    门外的人跟着他至他府前。

    他稳步行至屋内,关上门,转身掐着脖子吐出一口黑水。

    在原地缓了片刻后,他坐在太师椅上捏着眉心。

    一个人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向他行礼。

    周御揽抬眸,嗓音有点哑:“久安,我的药在哪?”

    陆旻闻言蹙了蹙眉:“师父,师伯说了您不能……”

    周御揽打断道:“他说的是尽量,不是不能。”

    陆旻一动不动,周御揽缓缓看向他,他也在看周御揽,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良久,周御揽叹了口气:“陆旻,听话。”

    陆旻依旧一动不动。

    周御揽无奈,他用商量的语气道:“你把药给我,然后写封信给姜明煜,让他带着叶凡尘过来一趟,这样行吗?”

    陆旻面带犹豫,最后还是将一个白色的瓷瓶交给周御揽。他看着周御揽毫不犹豫把瓷瓶中的药服下,终于忍不住开口:“师父要去做什么?”

    周御揽顿了顿,有些意外地看着陆旻,这还是陆旻第一次过问他的事。

    陆旻自觉失言,但话已出口,他只能梗着脖子等周御揽的回答。

    周御揽看着他道:“你过来些。”

    陆旻不明所以,上前走到周御揽面前。

    周御揽轻笑一声:“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

    陆旻木着脸幽幽道:“师父,我不是小孩。”

    周御揽依旧在笑,“好,不是小孩了,但这事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就不说了。”

    兜了个圈子,这就是不想提的意思了。

    周御揽不愿告知,陆旻便低着头没再说什么。

    突然,周御揽皱了皱眉,干咳一声,道:“久安,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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