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都是催命符。具体如何我不知,但我奉劝你一句,少把心思花在我身上,多注意你自己。”
谢倾珩闻言勾唇一笑,礼貌询问道:“你这说了和没说有区别吗?”
“我话就说到这里,听不听信不信由你。”周御揽说着牵着马调头往回走,“失陪了。”
谢倾珩拦住他的去路,迎着周御揽的目光道:“不是说好陪我狩猎半天?这还没到半天,怎么就急着走了?”
周御揽拉住缰绳,无声打量着谢倾珩,半晌,道:“认真的?”
谢倾珩莞尔一笑,看着周御揽不回答。
周御揽调转马头。
两人并排走马,气氛缓和下来。
谢倾珩侧过头:“你那扇子能借我看看吗?”
周御揽自袖中一探,将东西递给他。
谢倾珩接过扇子,仔细端详一番,这扇子材质摸着像铁,极薄,被染为白色,展开如一轮皎洁的弯月。
其上有一些图案的凹槽和镂空,每根扇骨的扇边都有些锋利的锯齿状突刺,不细看就注意不到,扇子合起来后,大骨上镶了块雕着图案的白玉,看着洁白温润,实际却暗含杀机。
“倒是和它主人一样。”谢倾珩在心中想道。
他把玩了半晌,突然一掌拍在身边一棵树身上,“哗啦啦”抖落了一堆叶子,碰到扇子边缘的叶子瞬间断成两截。
谢倾珩挑眉,将扇子合上,“你随身带着个这么锋利的玩意儿做什么?”
“防身。”
谢倾珩学着周御揽耍了两下,感叹道:“别说防身,这东西杀人也方便吧。”
周御揽没搭理他。
“有名字吗?”
“上面写了。”
谢倾珩闻言才发现那白玉的凹槽中确实有两个字,谢倾珩摸索着道:“逾归?”
周御揽颔首。
“你取的?”
“嗯。”
“不像。”
周御揽转头看向他。
“你养的那只猫的名字我还没忘。”
“……”
谢倾珩夹紧马腹上前几步赶上周御揽,“听说你养了许多宠物,你除了那只猫还养了什么?”谢倾珩顿了顿,“这应该不算打探你吧。”
“自然不算,”周御揽拿回逾归,淡淡开口:“除了猫师傅,还有一双狼。”
谢倾珩来了兴趣,“长什么样?叫什么?”
“一黑一白,分别叫乌渊和拭雪。”
“你这取的名字差的也太大了。”
周御揽似笑非笑道:“难听?”
“……挺好的。”谢倾珩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