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
有绑你,也没有教唆你这么干。”

    王崇听了这句话一张脸涨的通红,他当即对着刘承悦痛骂:“你卸磨杀驴!我好歹为你干了这么久的脏活累活,你先是找人绑我威胁我,又把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刘承悦听了挣扎得更厉害,想骂回去但被堵住了嘴,两人互相用眼神剐着对方。

    周御揽适时开口:“所以,盐井坍塌不是你干的?绑架御史大夫也不是你干的,是刘大人干的,你只是替他顶了罪?”

    王崇拼命点头,嘴里还在骂着刘承悦,而刘承悦一张脸涨得通红,像是要被活活气死,狱卒取出塞着他嘴的布团。

    他嘴上得了自由当即就想骂回去,周御揽温声提醒道:“想清楚再说话,不然就别说了。”

    他一噎,说:“我没绑御史大夫!是他害怕事情暴露自作主张干的,他不承认,还想嫁祸给我!”

    那边被堵着嘴的王崇又开始“呜呜”骂起来。

    周御揽似笑非笑:“也就是说,王崇说的给你顶罪是假的,他自己干了绑架这事并推到你头上?”

    刘承悦点头如蒜:“没错!”

    “一切都是王崇自导自演,那都是他自己干的却连累你?”

    刘承悦眼中带泪,忙不迭道:“是!是这样!”

    “可我怎么记得你在最初就承认了你与王崇合作倒卖公盐一事,怎么现在又说这一切都是王崇自己做的?”

    刘承悦一僵,脸上血色尽褪,缓慢地抬头看周御揽。

    周御揽缓缓起身,踱步到他身前:“你的话前后颠倒,混淆视听,你觉得笞杖配不配得上你?”

    刘承悦只觉得有条蛇缠着他,朝他嘶嘶吐信子,叫他浑身的血都冷了下来。

    周御揽看着他温和一笑:“刘大人,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莲州盐井究竟怎么塌的?你笃定王崇杀人灭口,可这地动都没毁掉的工程就让他轻易毁了,王崇的本事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没等刘承悦说话,周御揽示意先让王崇开口,他抓着机会迅速道:“不是我干的!不是我!那盐井就是不知道怎么突然塌了,他压着没报瞒了下来,也没和我们说,只跟我们说了御史大夫来巡查,让我们不要来莲州,我觉得有古怪,到莲州去了才发现盐井塌了。”

    周御揽恍然:“我道为何莲州直觉有古怪却查不出个所以然,原来是被压下来了,可惜我尚未察觉,你们就动手了,未免也太心急了。”

    他看向一边面色灰白的人:“为什么隐瞒盐井塌了不报,刘承悦,你比我清楚。”

    刘承悦额上冒出细密的冷汗,他往后一倒,大睁着眼睛,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周御揽步步紧逼:“因为这盐井不会好端端地突然塌了,除非它在修建时参了水分,刘承悦,你好大的胆子。”

    周御揽这话一出口,刘承悦彻底瘫软在一边不发出一丝动静。

    “你隐瞒了盐井坍塌一事,甚至没有告诉你的好搭档,故意不让他们知道后早作打算撇清关系,恐怕早就有想让他们顶罪的意图。”

    刘承悦只是听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书吏将这些对话一一记录下来,刘承悦此时不还口便是变相承认了周御揽说的话。

    他们看着一言不发的周御揽试探着道:“大人,还审吗?”

    周御揽微微颔首,放过刘承悦转头对王崇道:“你说有人威胁你说那些话,什么人威胁的你?”

    “我不知道,我是被人打晕绑到一个一方,我不知道那是哪里,他们把我的眼睛蒙上了,还要用藤鞭抽我,他们叫巡……叫刘承悦抚台大人,然后让我说这些话,还用我全家威胁我。”

    “既然蒙着你的眼睛,你就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就凭他们叫刘承悦抚台大人,你就断定是刘承悦绑的你?”

    “除了他就没人知道我的下落!”

    周御揽一顿:“此话怎讲?”

    “我的下落只有几个不知情的大商人和他知道,知道我下落还有理由这么做的除了他还有谁?!”

    “你有他知道你行踪的证据吗?”

    “有!我有!他和我的书信我都留下来了!就放在……”他话音一顿,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周御揽,“这个得让大人们带我亲自去拿。”

    周御揽看着他不做声,一旁的书吏恭敬道:“御史大人需要暂停审问去取证物吗?”

    “明日让差几个衙役带着他去找,审问继续。”

    “你确定有理由对你下手并且还知道你行踪的只有刘承悦,所以说是他绑的你,并且把罪名都推到你头上?”

    王崇拼命点头:“我确定!我确定!”

    周御揽再次将目光转向刘承悦,淡淡道:“你隐瞒莲州盐井坍塌一事是害怕暴露贪墨工部拨款一事,没告诉王崇已有嫁祸的嫌疑,你有威胁王崇的理由,还有王崇的行踪,你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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