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芜
顷刻间将整个小镇夷为平地。

    必须想个妥善的办法。

    楼下,张恕之仰头看着从天而降的邬曜,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他本没想到这魔修的修为如此恐怖,刚才那一击几乎能震碎他的手臂。但此刻有邬曜助阵,他顿时觉得尚可一战。

    “来得好!”张恕之低吼一声,脚下发力,再度冲上前去。

    他的拳风依旧迅猛,与邬曜的剑光一左一右,夹击那黑衣男子。

    柳玉泽深吸一口气,脑中飞速权衡。硬拼显然不行……

    他的目光落在陈芜身上——少年被魔修牢牢抱在怀里,手腕处已泛起青紫。

    刘煜泽一咬牙,双手已按在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可目光扫过二楼到地面的高度,还是收回了腿。

    他沉默一秒,转身冲向楼梯。

    几步便冲到一楼,推开酒楼大门的瞬间,一股沉重的威压扑面而来,像整座山压在肩膀上。

    柳玉泽的膝盖一沉,“啪叽”一下跪了。

    我靠!你们神仙打架能不能别放威压啊?

    他咬紧牙关,用剑撑着,强迫自己站起来。

    邬曜注意到这边,分出一缕剑意,护在柳玉泽周身。

    柳玉泽这下才能站起来了,他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战圈靠近。拳风、剑光、魔气在他耳边呼啸,地面被震得微微颤抖。

    终于,他距离四人终于不那么远了。

    柳玉泽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大喊:

    “陈芜!快阻止你老公!”

    这一声,在喧闹的战圈中显得格外突兀。

    黑衣男子的动作明显一顿,剑势也缓了半分。张恕之和邬曜趁势逼退半步,形成僵持之势。

    被魔尊抱在怀里的陈芜,浑身一震,眼神慌乱地看向柳玉泽,那是一种被人看穿秘密的窘迫与不安。

    柳玉泽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原著里,陈芜这个白莲花,就曾不止一次阻止魔尊滥杀无辜,虽然最后魔尊最后发癫吃醋,把他身边的人基本上杀完了。但某种程度上,陈芜确实是最能阻止当下情况的人。

    柳玉泽继续扯着嗓子喊:“千万别让你的道侣杀人!你知道吗?一旦伤了人,你就是通魔的大罪人!修仙界不会放过你,宗门会处死你,连你师尊都要连坐被处死!快收手吧——阻止他!”

    陈芜的脸色瞬间惨白,眼神慌乱地在几人之间来回闪动。怀里的手微微颤抖,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黑衣男子依旧眉头皱紧,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几句“老公”“道侣”一喊,他脸色竟然没有那么阴沉了。

    就在他要再度挥剑的瞬间,陈芜忽然伸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

    “阿……阿渊,不要打了。”他的声音轻得像风,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黑衣男子的动作停住了。

    顿了几秒,剑光散去,魔气收敛,被唤作“阿渊”的黑衣男子收势而立,邬曜也缓缓撤了架势。

    张恕之眉头一皱,沉声开口:“怎么?你们要包庇一个魔修,还有这个通魔之人吗?”他的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看了看邬曜,见对方没有再动手的意思,便抬脚就要上前。那背影挺直如松,没有半分犹豫。

    柳玉泽急得直冒汗。我靠,树枝哥!你别上赶着送人头啊!

    他下意识想跑过去阻拦,却被邬曜先一步挡下。

    邬曜从旁横剑,剑锋稳稳挡住张恕之的去路,眼神冷而沉:“不要送死。”

    张恕知听到邬曜的话,沉默了半晌。拳头在袖中缓缓收紧,又缓缓松开,终究还是没有再上前。

    魔尊冷哼一声,抱着陈芜就要转身离开。陈芜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束缚。并且,陈芜每表现出一分的不情愿,魔尊的气场就冷一分。

    柳玉泽内心狂冒汗。

    他清楚地记得,原著里,只要魔尊经常强制陈芜,陈芜就会拼命反抗,而一旦陈芜反抗,魔尊就会发疯杀人。更要命的是,有一次,陈芜只是向别的修士求助喊了声“救命”,那修士就被魔尊当场斩杀。

    此刻,陈芜的嘴唇已经动了,那一声“救命”眼看就要脱口而出。

    柳玉泽脸色大变,几乎是本能地抢在他之前高声喊道:“等等——离渊大人!”

    离渊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柳玉泽身上,声音低沉而缓慢:“哦……你知道本尊的名讳?”

    柳玉泽被那双眼看得心头发凉,背脊直冒冷汗,连忙躬身行礼:“魔尊大人,九州之内,何人不知您的威名呢?”

    身后的张恕之一惊,没想到眼前的人竟是魔尊,顿时有些后怕。

    离渊冷哼一声,淡道:“废话少说。”

    柳玉泽微微拱手,神色从容:“在下与陈芜道友也算有几分交情。他本是长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