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宝


    “多大点事儿啊,小安你等着,我等会儿回房间给你拿。”

    旁边的邬曜脸色一沉,他之所以不告诉柳玉泽,就是知道柳玉泽一定会把秘宝还回去。

    柳玉泽冲邬曜眨眨眼睛,“哎呀,我身边不是有你吗?我也遇不到那种危险,拿了秘宝说不定也用不上。”

    邬曜冷冷道,“遇不到危险?你知道我昨天晚上给你检查,你身上有二十多道伤吗?”

    “现在这不是没事了嘛,我又生龙活虎了……”柳玉泽打了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见邬曜脸色铁青,他又贼兮兮地补了一句:“再说,秘宝要送给下一个人才能生效,我送给小安,不也能为我扭转生死?”

    “秘宝生效有距离限制。”邬曜几乎是咬着牙说,“你一口一个小安,你和他很熟吗?”

    柳玉泽眨眨眼,一时间没跟上这个跳跃的话题,“你……那我也这样叫你?小曜?”

    邬曜脸色更差,把手里的油纸包往他怀里一扔,便转身走了,背影冷得跟一座冰山似的。

    柳玉泽呆呆地拿着那个油纸包,人都没影了,才低头一看,竟然是油炸糍粑。

    这东西村里没有,他是一大早赶回西陵城给我买的吗?

    柳玉泽有点愧疚了,以他的速度,也得几个时辰吧?还有,他想留下秘宝,也是为了保我的命……

    看见柳玉泽的神色变化,安意风松开他的手,笑着拍了拍他,“秘宝的事,先不急,你去劝劝剑尊大人吧。为表感谢,我们紫霄宫愿赠予一件玄阶防御法器,只是秘宝……实在是事关重大,抱歉。”

    灵材法器,通常分为“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个等级,天地难求,玄阶法器,已经是最顶尖的法器了。

    柳玉泽也知道安意风“宗门至上”的性格,便点点头。两人又聊了几句,安意风便告辞了。

    柳玉泽想找邬曜,却不知道人到哪里去了。

    他腿脚还没完全好,只能捡了根棍子当拐杖,一边拄着走,一边“小曜”“小曜”地喊。

    邬曜绝对能感应到,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消气。柳玉泽咬了一口糍粑,一边嚼一边大声道:“小曜,我错了,你对我真好,你以后就是我两肋插刀的好兄弟,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小曜,我保证再也不气你了!你出来见见我呗!”

    “小曜……”

    柳玉泽念念叨叨喊了一路,糍粑也吃完了,邬曜也没出现。

    不对吧?他皱皱眉,邬曜有这么爱耍脾气吗?

    走着走着,柳玉泽就来到了村子中央,也就是村口的位置。

    忽然,他感受到一股灵力波动,特别熟悉,熟悉得让他想吐。

    柳玉泽脚步猛地停顿,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村口的空地上,慕月真人负手而立,衣袍如雪,神色依旧温润如玉——只是那双眼里,藏着柳玉泽永生难忘的寒意。

    正是这个人,把他推出去顶罪;也是这个人,亲手剃去了他的剑骨,让他从天才弟子沦为废人。

    而此刻,邬曜手持长剑,剑尖直指慕月真人的咽喉,周身剑意凌厉如霜。

    紫霄宫的几位弟子,长道宗的几位弟子,还有看热闹的凡人,围成一圈,神色凝重;西陵县的知府站在一旁,面色铁青,显然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修仙界的对峙。

    空气像凝固了一般,连风吹过都带着冷意。

    “好啊。”邬曜的声音低沉而冷冽,“你们把他的命给我,我就给你们秘宝。”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湖面,激起层层涟漪。紫霄宫弟子面面相觑,有人迷惑,有人犹豫;长道宗的弟子更是想直接上去骂人;知府则是一脸为难,他既不敢得罪紫霄宫,也不敢得罪长道宗,更不敢轻易让邬曜在自己地盘上动手杀其他修仙者。

    柳玉泽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中的木棍几乎要被捏断。他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像被堵住一般。

    慕月真人含笑道:“不知我何时得罪了这位剑尊大人?”

    柳玉泽心跳加速,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