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个秘宝是神器?!”柳玉泽惊讶道,“不会吧,丢了神器,紫霄宫就派个安意风来追?”
邬曜摇摇头,“那东西也不能完全算神器,有一种残缺感,但是又好像比神器高了一阶,是‘不可算’之物。”
“什么叫不可算?”柳玉泽疑惑道。
邬曜这才说起自己今天下午的行程。原来他是去占卜了,打算直接算出秘宝的位置。
柳玉泽听到这里眼睛都瞪圆了。还能这么玩?不愧是玄学世界,这不跟开挂一样吗?
而在他听到,邬曜求卜的神仙是他的大师兄时,更是人都傻了。
柳玉泽顿时有一种“妈祖是我小姨”的感觉。他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飘“求大师兄保佑我暴富”的念头,还忍不住琢磨:占卜?不会是掷圣杯吧?
邬曜解释道,其实他在上午就简单卜问过了,但没有回应,应该是所问之事关系重大,简单卜问得不出答案。于是他下午便去特定方位,准备了祭品,做了一场完整的祭祀仪式,才问出点消息来。
神仙大师兄玄之又玄地说了一通,邬曜大致理解了一下,意思就是他要追踪的那个宝物,似神非神,似物非物,自成因果,不可窥探。
“不可窥探的东西,只有两个,”邬曜伸出一跟手指,朝上指了指,“天道,或者神。”
“那秘宝是个神?卧槽,更扯淡了啊!”柳玉泽目瞪口呆。
邬曜摇摇头,“不会是真神,或许是神的一缕意念,或是一截遗骨之类。”他话锋一转,“明天可以去探探安意风的口风。”
柳玉泽忽然弱弱举手,“我还有一个问题……咱们这位大师兄,我认识吗?”
邬曜想了想道:“应该认识吧,他叫陆分野,如今现在通用的历法就是他编的,天上大部分的星星也是他取的名字。”
柳玉泽惊呆了,卧槽,卧槽!陆圣!那不是一千年前飞升的步天观师祖吗?!民间都尊他为“星运上仙”“福厄之神”,大街上随便拉个老百姓,说不定都能从兜里翻出刻着陆圣小像的转运牌!!
他跪了,大师兄居然是真神仙,这波属实是真跪了。
柳玉泽还沉浸在震惊中,就听见邬曜开门的声音,抬眼望去,发现是伙计端着食盒进来了。
柳玉泽脑子还发懵,头顶忽然被邬曜轻轻拍了一下,“愣什么?你肚子叫得跟吹唢呐似的,我给你叫了饭菜,过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