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太快,柳玉泽被他颠得发晕,好不容易被放下了,他扶着人揉脑袋。“你不想去就自己走啊!干嘛把我也带上了?”
他们已经远离了知府的队伍,邬曜也不答,只是和人并排,慢慢走在深夜的街道上。
“我的百年佳酿,灵植菜品!”柳玉泽走两步就锤一下邬曜,邬曜全当不知道,反正他打人不疼。
“今天的事……”邬曜忽然开口,“你怎么看?”
柳玉泽愣了一下,道:“能怎么看?就是很奇怪。这事儿神仙见了都得懵,问号堆成山啊!”
“比如?”
柳玉泽掰着指头,“那个穿长道宗内门袍子的人,身份是什么?那他们为什么要偷紫霄宫的东西?被偷的秘宝到底是什么?异火是哪里来的?还有,最后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消失的?”
邬曜没回答,而是和他讲了“分身”的事。柳玉泽听完眉头紧皱,那分身的原身,极大可能就是拥有“江枫渔火”的离炎真君了。
谜团太多,柳玉泽懒得再琢磨,叹气道:“安意风那里还有两个俘虏,看能不能审出点什么吧,说不定能解答部分疑问。”
那两个外门弟子被安意风收进了专门储存活物的法器里了,估计今晚会被押进县衙大牢。
其实,柳玉泽现在犹豫的只有一件事。自己该继续掺和下去吗?
他和邬曜是去采仙草的,不料今天遇到这么多事,虽然和他们有点关系吧,但也实属关系不大。
他现在是个凡人,掺和与否都作用不大,但以邬曜的实力,肯定能帮上不少忙、救下不少人。
来福客栈的灯笼发出明亮的光,打断他的思绪。
他们到了。
“邬曜,”柳玉泽忽然停下脚步,抬眼看他,“我们明天是走是留?”
邬曜淡淡看他一眼,“你若纠结,我们便留下来。”
他的回答很包容,柳玉泽在心里叹了口气。
柳玉泽愁眉道:“安意风的宝物,还能追回来吗?”
邬曜看他只在客栈门口徘徊,也不进去,便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半拉半带地把人往里引。
被牵着往前走时,柳玉泽望着身前邬曜的背影,耳畔忽然传来他的声音:“不能打包票,十有八九吧。”
柳玉泽眼睛亮了一下,可转瞬间又沉了下去,带着几分怀疑追问道:“不对,你凭什么这么有把握?你是不是哄我开心呢?”
两人上了二楼,进了房间,邬曜才松开柳玉泽的手,转身时眉梢微挑:“我能注意到的疑点,比你多得多,学着点吧。”
啥意思啊这人!!骂我笨呢?
柳玉泽心头窜起股小火,但还是强压着问道:“什么疑点?”
邬曜坐下来,倒了茶水喝,不说话了。
又装高冷,又装高冷!
柳玉泽极其不爽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人,索性别过脸,也懒得再理这人。
他转身,准备洗漱睡觉,就发现依旧邬曜坐在房间中央。
“你怎么还不出去?你开了几间房?”柳玉泽警觉道。
“一间。”邬曜答。
“你你你……”柳玉泽指着他“你”了半天,干脆转身道,“我下楼去再给你开一间!”
“不必,我不用睡觉。”邬曜道,“我就在这里坐到天亮。”
“那也不行!你回你自己房间坐去!”柳玉泽回头瞪他一眼,推门而出哒哒跑下楼了。
邬曜望着柳玉泽离开的方向顿了半晌,才微微低下头,若有所思。
柳玉泽给邬曜另开了一间房,又把人推到新开的房间里,才回去睡下了。
又是一夜无话。
柳玉泽一觉睡到自然醒,他揉着眼睛坐起来,一抬头,就看到邬曜又坐在房间的桌子边喝茶,顿时心感疲惫,长长叹了口气。
“醒了?”邬曜道。
柳玉泽嘴角抽了抽,“一睁眼看到你,我又想倒头再睡仨小时。”
话虽这么说,柳玉泽还是掀开被子,坐在床沿上一边穿衣服,一边道:“我不是锁门了吗?有没有人告诉你随便进别人的房间很不礼貌?”
邬曜瞟他一眼,“午时都过了,进来验验你还有气没。”
昨天忙了大半夜,今天不补觉,难道顶着熊猫眼早起找你唠嗑?
柳玉泽懒得理他,揉了揉眼睛,穿戴好衣服站起来,一下子就感觉肚子饿了。
一顿不吃饿得慌,柳玉泽飞速洗漱,便拉着邬曜去吃饭了。
他一边刨饭,一边抬头看了看邬曜——对方也不吃东西,纯粹是陪人坐着,问道:“你今天上午干什么去了?不会盯我盯了一上午吧?”
邬曜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