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完东西,柳玉泽松开手,却又被邬曜追着抓了回去。
柳玉泽一下子如临大敌,脑子里又开始慌了。
等等他想干嘛?啊啊啊两个大男人有必要牵着手不放吗?!
“你……”还没问出口,邬曜就抽出了腰间的佩剑,一把很新的普通玄铁剑。
卧槽!掏剑什么意思?不牵他就要砍我手?
柳玉泽顿时都不敢问了,现在自己旁边可没有杜宣季拉架!
只见邬曜没事人一样,翻手捏了个剑诀,那柄玄铁剑就嗡鸣一声悬浮在了半空中。
同时嗡鸣的还有柳玉泽的剑骨。
呵呵,柳玉泽直想翻白眼。你主人没叫你,你嗡个什么劲儿啊!
邬曜也感应到了自己本命剑的反应,拍了拍柳玉泽的后腰,柳玉泽顿时感觉身体里的声音小了许多。
“你的本命剑真是一条好狗哈哈……”柳玉泽命苦地笑笑。
邬曜没理他,率先站上了那柄玄铁剑,牵着的手一个发力,把柳玉泽也拽了上来。
铁剑不过两寸多宽,柳玉泽一下子站不稳,邬曜面无表情地揽过他的腰,几乎是抱着他站在剑上。
原来他牵我是为了和我一起御剑飞行……哎呦不对!这姿势也太gay了!
“我自己能站稳!”柳玉泽努力远离男人的怀抱,“你放开我。”
邬曜瞟他一眼,举起双手放开他。
柳玉泽站在剑上,挺直脊背,十分争气地不扶着邬曜,并保持一个二十厘米的友好安全距离!
他回想着自己原本的修为,筑基初期已经能简单御剑了!虽然还没办法载一百多斤的男人,但隔空挥剑、剑来什么的自己也能做到!
邬曜也没太管他,捏出剑指挥了几下,玄铁剑便骤然提速升空,猛地向上窜起!
柳玉泽甚至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道从脚底传来,整个人一瞬间被一股劲风裹住,重心都不稳了!
脚下的山涧和云雾飞速倒退,柳玉泽只觉得腿肚子都要抽筋了,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往后倒,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剑上摔下去。
下一秒,柳玉泽猛地圈住邬曜的腰,死死抱紧他。
“你故意的吧!!哇啊啊啊!开太快了!!”
冷风灌进柳玉泽的嘴巴,他把脸低下来埋进人的后背里。
风声中夹着几丝微不可闻的轻笑。
“别笑了别笑了!再笑我牙都要咬你衣服上了!你肯定是故意的,不然好好的剑怎么突然加速这么快?明摆着就看我丢人的!”
“我没笑。”邬曜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他稍微偏头往后看了眼,评价道:“累赘。”
柳玉泽用脑袋猛撞邬曜的后背。
真想一口咬死这人!
邬曜被撞了也纹丝不动,只是转过身,一把抓住柳玉泽的后颈,用力把人提起来。
双脚悬空,下面就是万丈高空,恐高的眩晕感瞬间袭来,柳玉泽吓得整个人都快去世了。
“你你你……我我我错了!啊啊啊你别把我扔下去!!”
柳玉泽怂得哪还顾得上什么面子,什么求饶的话都往外蹦。
邬曜倒像心情不错似的,拎着人也没多久,就在空中完成了个难度极高的带人转身,把柳玉泽转自己前面,稳稳放在剑上。
再用一只手搂住他,等他彻底站稳了,拎他的那只手才松。
“我要摸着你的剑骨,它一直在响,这样比较方便。”
柳玉泽的脑子还是被吓懵的,半天才理解耳边那句话的意思。
剑骨一直在狗叫吗?好像确实在叫,哈哈刚刚太紧张了都没注意到……
柳玉泽刚刚吓得快尿了,风声呼啸,他根本没注意到剑骨嗡鸣。
也就是说,他没想把我扔下去?
柳玉泽烦烦地想这人怎么都不说一声,一抬头,就看见面前的云层被风吹薄,忽有一缕金光刺破云层,紧接着,千万道金芒涌出,把翻滚的云海染成流动的碎金,如梦似幻。
柳玉泽被眼前的景色震呆住了。
好漂亮……
风吹动柳玉泽的头发乱飞,阳光如金箔覆在他白皙的脸庞上。邬曜比柳玉泽高很多,从他的视角,低头就能看见一片白得发亮的额头,刷金粉的睫毛,小巧的鼻尖。
他把人稍微搂紧一点,摸着对方身体里自己的本命剑,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慢一点,”柳玉泽突然出声道,“风吹得我脸疼。”
邬曜:“已经很慢了,以现在的速度,三天到。”
柳玉泽:“你说的三天是不吃不喝纯御剑飞三天吗?”
邬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