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瞄了一眼杜宣季,那晚他说的“害死师父”四个字还深刻地印在他的记忆中,可到了邬曜嘴里,怎么就变成了“失踪”?
杜宣季的面色没有任何不对劲,还是一贯的深沉笑意,他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谜题很多,但此刻实在不是提出问题的好时机。柳玉泽决定以后分别找两个人弄清楚。
邬曜看了他两眼,道:“我们继续吧,我帮你运气。”
柳玉泽警惕抬眼,“怎么帮?又摸着我帮?”
邬曜:“不然呢?”
柳玉泽双臂捂住胸口:“你真的对我没有非分之想吧?”
邬曜:“……”
柳玉泽:“你发誓我就信你。”
邬曜:“发什么誓?”
柳玉泽想了想,道:“你就发誓,你和杜宣季是一对吧!”
杜宣季:“?”
邬曜:“……”
邬曜:“我杀了你。”
柳玉泽抱头鼠窜,一边躲邬曜的手刀一边理直气壮地道:“你俩就是很般配嘛!你们要爱要睡就互相解决嘛!我对你们来说只是活了二十年的小宠物啊!”
邬曜像捉鸡一样把柳玉泽提起来,冷笑道:“让我和他成一对,不如我把你先杀了算了。”
柳玉泽扑腾一下发现毫无办法,一抬头对上脸色阴沉的乌云哥,打着哈哈求饶道:“我错了……大哥别杀我……”
邬曜直接按着人到床上,用差不多是审讯犯人的手法,极其粗暴地押着柳玉泽的双手,扼住他的丹田,灌入自己的灵力给他走了一遍周天。
一个流程结束,邬曜把人松开,回头对杜宣季道:“不行,他体质很怪,气兜不住,跟死人似的。”
活人之所以“活”,便是因为身体能在呼吸之间存住“气”,人死之后,这口气便散了,任凭外力如何灌输,这口气也存不住。
柳玉泽的情况就是,能像普通活人一样“呼吸”,但更深层次的真气却存不住,有一种修真意味上的死人之感。
两人在一边交谈,柳玉泽则在床榻上一边活动被扭得要死的肩膀和手腕,一边在心里大骂特骂。
邬曜,你个狗东西!
柳玉泽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就听到杜宣季唤了他一声,问道:“小泽,你之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阴气很重的东西?”
阴气重?柳玉泽想了想,一拍脑袋,“对!我接触过很久的寒冥泉水!”
“怎么接触的?接触了多久?”
“就泡着呗……泡了,呃,七八九十天?”
杜宣季一噎,“那么难受的东西,你怎么熬过去的?”
柳玉泽哈哈一笑,摸摸脑袋,道:“区区小冷,不足挂齿!”
杜宣季摇了摇头,叹气道,“你在水牢里受的么?”
柳玉泽困惑:“你怎么知道的?”
杜宣季笑了笑,“你不是问我们为什么不怕你是个白眼狼吗?”
杜宣季不等回答便指了指邬曜,接着道:“他查过你的事了,我们不信,一个品学兼优的大师兄,一个被师尊剔去剑骨、醒来却先不想报复的弟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柳玉泽愣愣地喃喃道:“原来你们都知道了……”
杜宣季笑了笑,把话题拉回来,“你泡了那么久的寒冥泉,难以存气的问题倒也说得通了。知道症结就好办了,有一种灵草应该可以解决这点。”
柳玉泽点点头,“那我很快就能重新引气入体了?”
杜宣季摇摇头,“非也,我这里没有这种灵草。”
“那让邬曜采回来?”
“那灵草,名为昙夜一梦,特点是久生速死,采下后一刻钟之内便会失去药效,也很难移栽。所以邬曜带你去采,然后当场服下。”
居然是昙夜一梦!
柳玉泽惊了,这不是原著小说里,癫公魔尊逼主角受陪他去采的那个顶级仙草吗?!
我靠,不会遇上主角攻受吧?
杜宣季看柳玉泽脸色不对,问道:“怎么了?”
柳玉泽弱弱道:“我们能不能……换个草……”
杜宣季困惑:“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这个草,可能有别人来抢……”
邬曜冷冷瞥柳玉泽一眼,“我怕别人抢?”
那可是魔尊!!全书战力天花板,最后为了心爱之人毁天灭地的魔尊啊!!
柳玉泽在心里呐喊,你不想活了我还想活呢!沾上那对主角攻受就像命里沾了屎啊!懂吗,哪怕只沾了一点但整个人都会绝望。
柳玉泽绝望地看了看邬曜:“我不去。”
邬曜:“……你又想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