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灵草的院子自然不可能养牲畜,要吃鸡也是从村里买回来杀好的。
邬曜皱眉问:“什么鸡?”
柳玉泽一脸严肃地回答:“我的饥饿。”
一阵肚子的咕噜声应景地响起。
杜宣季哈哈大笑,让柳玉泽去吃早饭了。
于是三人的聊天地点也从厅堂到了小膳间。
药童们做了丰盛的早餐,小笼包,蛋饼,配小米粥。
柳玉泽吃得开心,喝小米粥烫到吐舌头,也不舍得放下碗,吃包子腮帮鼓鼓,努力咀嚼。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干饭不论斤数!
柳玉泽嘴里叽里咕噜,挥着筷子招呼另外两人。
“唔啊!唔唔唔唔啊!”
杜宣季和邬曜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读出了相同的体会:虽然一个字都听不懂,但此人眼里好像有无限热情的光辉啊!
修仙之人本来辟谷后可以不食五谷,但两人看到柳玉泽的样子,都不由得拿起了筷子。
一顿早餐倒是吃得其乐融融。
吃饱喝足后,就要办正事了。
三人来到静室,柳玉泽盘腿坐下。
“引气入体要脱衣服吗?”柳玉泽抱臂道,“你们两个暗恋,不,明恋我的人,怎么总是有事没事就想脱我衣服?”
“摸着剑骨效果更好嘛。”杜宣季笑道,“怎么,还没习惯啊?”
这一个月来,他每隔几天就要在别人面前脱光一次,有时是泡药浴,有时纯检查。
柳玉泽没屁放了,视死如归般开始脱衣服。
邬曜上前,在他背后盘腿坐下。
“吐纳,知道怎么做么?运行周天,从下丹田出发,沿督脉上行,感受空气中的天地灵气。”
毫无起伏的声音裹着点生硬的冷意,从柳玉泽背后传来。
柳玉泽在心里不满地嚷嚷,我是没了修为又不是没了脑子,我七岁感气,九岁就进宗门了,真拿我当小孩儿教啊?
不过柳玉泽嘴上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闭上眼,用意念引导着聚神,通过百会、劳宫二穴,吸纳灵力,再引导其流入经脉。
每一项都成功了,可是引入体内的灵气,总是运行不了一个周天就消散了。
“不对……”
身后的喃喃声传来,紧接着,按在他剑骨上的那只手松开了。柳玉泽闭着眼睛,还要专心入定吐纳,只觉察到些许响动。
然后,一只手就贴在了他的小腹位置。
……
还再继续往下摸。
柳玉泽脑子空白三秒。
不是,大哥,你……等,等等,我,这我……
你在摸哪里啊啊啊啊……!!
柳玉泽一下子破功,睁开眼睛,撞入眼帘的就是邬曜低头思索的脸,柳玉泽顿时连滚带爬翻身就是一个飞踹!直踢对方面门。
邬曜抬手轻松格挡,再顺势拉过人的脚踝,皱眉道,“你干什么?”
“滚啊!放开我!!”柳玉泽乱蹬乱踢,“你特么流氓!我懂了!你们就是骗人,你,你们帮我修炼,就是为了拿我当炉鼎!!”
邬曜:“……”
柳玉泽欲哭无泪道:“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你们两个喜欢我,只当你们是正人君子,我不知道你们就会变着花样占我便宜,还想占我的鸟!你们这是逼直为弯,你们……你们渡雷劫的时候会被劈死的!”
邬曜沉默半晌,手里也没松,任凭柳玉泽如何使劲用力掰扯也是纹丝不动。
邬曜转头问杜宣季:“他疯了?”
杜宣季笑得直不起腰。
邬曜又转头看向柳玉泽:“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柳玉泽咬牙切齿道:“你,你是不是对我我非分之想!”
邬曜:“……”
柳玉泽:“你沉默了,你心里有鬼。”
邬曜转头问杜宣季:“他脑子还有得治么?”
柳玉泽气急:“你别转移话题!”
邬曜看向柳玉泽,看了半天,深深叹了一口气。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杜宣季走近了,坐到在塌上,微笑道:“开诚布公说说吧,我们小泽这是有心结了。”
这么一通胡闹,杜宣季算是看得明白,柳玉泽不是那种会为小事失控的人,看似小题大做的反应,其实是心底积压了情绪,心里有事儿呢。
柳玉泽看看杜宣季,又看看邬曜,望了望天花板,面容沉静,开口道。
“你松开我。”
邬曜这才想起自己还抓着人家脚踝,他沉默一瞬,松开了。
柳玉泽收回那只小腿,又披上件衣服遮住上半身,坐好了,才开口道:“我挺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的。”
“你们这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