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也不太了解他在干什么,他这次能找到我,我也挺惊讶的。”
每次自己向杜宣季提起邬曜,他虽然还是眯眼笑着,但总让人感觉笑意里有一丝淡漠。
柳玉泽还以为他俩是那种强强联手、至亲至疏夫妻,啊不,夫夫呢!
原来是真不熟?搞不懂。
柳玉泽懵懂地点点头,又问道:“你们宗门在哪里?我能去看看吗?”
杜宣季笑道:“你猜我们宗门有多少名弟子?”
柳玉泽想了想,长道宗那样的中等门派,算上内门外门,各种杂役,人数都破千了。
这个遍地大佬的低调神秘门派再小能有多小?那可是能把洗髓丹当糖丸吃的实力。
“呃……不到百人?”柳玉泽保守估计道。
杜宣季伸出四根手指。
“算上我,一共四个人。”
柳玉泽惊了,这这这,四个人的门派?
不过想想也对,三个党员就能成立党支部了,四个人……当然也是一个组织!
“你一直叫邬曜四弟,原来是因为他排第四?”
“对,他是我们的四师弟。”
小师弟都是剑尊了,那大师兄得强成啥样?
柳玉泽点点头,又突然摇头:“不对啊,师兄弟四个的话,那师父……”
“对,我师父几百年前死了。”
杜宣季垂下眼帘,敛去笑容,眼底似有寒意。
“邬曜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