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教你的?”这一句话,把唯一一个想上前劝说的任如意也定在了原地,哆嗦着手的杜长史也退后了半步。
宁远舟被打偏的脸缓慢回正,素问看着宁远舟的眼接着说:“你从小习得就是这些,这才几年没带队就生疏了?我不是六道堂的人,你邀我来是为了元禄的身体,所以我一直从不多言一心只研究药物。可你看看,你都是怎么执行任务的,怎么带的队!屡次擅离职守,自由散漫,连最基本的勘察周遭你都马虎了事!天星峡他们敢出动军队明目张胆拦截,为什么就不会暗中刺杀?!合县一脚踏出就是安国,这是最后的也是最佳的动手之地,你怎知他们放弃了?啊?你说啊!”
宁远舟惭愧的无话可说,只能虚心让她把气撒完。
素问:“若我不是让张婶死守黄金,他们早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若我不是留了一份心神在杨盈身上,她早就和她的情郎双宿双飞去了!”
说完提了一具飞踢尸身到宁远舟跟前:“看看吧,这细皮嫩肉的哪是什么马匪山贼之流。”
“数十人齐齐来到合县会无声无息?就算分批来此,在这当口一切细小的不合理,也当慎之重之!可你倒好。”
宁远舟:“是我之错,我愿领罚。”
素问:“这时候领罚,你是想笑死对手吗?!”
“……”
素问:“既然你回来了,就在一边看着,我要审一审这条舌头。哦,钱昭,把你抓的舌头也都绑来吧。”
因着要审问所以也将他们口中的束缚去掉,素问:“我问什么,你们就回答什么,不要说废话。”
郑青云没有开口,出声的却是杨盈:“远舟哥哥!…”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