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舟带着钱昭来到金沙楼,金沙楼除了经营青楼赌场外,贩卖消息也在范畴之内,所以他们是来买消息的,谁让六道堂在安国的分堂废了呢,赵季凭一己之力仅一年之间就将六道堂给领导废了。
不过,宁远舟多年不做任务了,金沙楼已经换了楼主,而且楼主不在只能明日再来。准备回去的时候发现了任如意同杨盈还有元禄竟然在金沙楼里,宁远舟简直是醋海翻波。
任如意身边除了一位女子外还有两名妖童坐陪,而她却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宁远舟:“你怎么来这儿了?”
任如意:“带他们来见见世面,”看着坐在元禄身边的钱昭说“我们来时看到了素神医,她也来了。”
话刚说完,钱昭就迅速的出了房间,没一会儿就找到了素问,她很好找。
这边杨盈看着步履匆匆的钱昭急了,连忙问:“元禄,元禄,他们不会吵架吧?”
元禄:“不会,素姐姐来这里只为一件事。”
杨盈:“什么事?”
那边钱昭推开房门,里面琴音绕梁环境优雅,迎面就看见抬头望向门口的素问,嘴里还叼着一块肥瘦相间的晶莹剔透的肉,吸溜一口肉的末端也进入了口中,美美地嚼着再咽下。
咽下口中的佳肴,才开口:“昭,快来,你吃饭了吗?事情办完了?”
钱昭大步向着素问而来:“还没。”
素问:“真可怜,美女加副碗筷。”
“好的小姐,您稍等。”这里的服务没得说,就是迅速且周到。
素问:“你快尝尝,他们是怎么做的,学会了,回去给我做。”
钱昭:“好。”
门外两个偷偷摸摸的小脑袋挤挤挨挨凑在门细小缝处,不停的张望着门内的场景。
元禄:“我说的没错吧,素姐姐来着就是为了吃喝。”
杨盈:“这里的饭食很还吃吗?”
元禄:“那肯定,不好吃素姐姐也不会来了。”
第二日,素问在房中等待着,再次看向窗外依然没有人来。
“张婶,你去院外看看。”
片刻后,张婶回来复命:“今日,钱公子同于公子一起去了金沙楼,回来的只有于公子。”
素问皱着眉头来到前厅就听到一个美妇人从容说道,“除非用于十三的人头来赎,否则我们金沙楼愿意一辈子留着那位钱官人做客。不过,我们帮主的心情不是特别好,所以下回过来的,可能就不是我,而是钱官人的指头或者眼睛了。”
言毕,她盈盈一福,转身离去。只是还没踏出第二步,就被一股巨力扇飞,趴在地上凄惨的吐了口血。
素问寒着一张脸问:“说,怎么回事?”
于十三战战兢兢又迅速的解释:“金沙楼的金帮主就是我以前认识的毁容的林姑娘。”
素问:“你们在一起多久?”
于十三:“一个月···”
素问:“分开理由?”
于十三:“她想嫁给我,我就离开了,不过我给她留了书信银票还有玉容丹···”
素问:“拎上这女人,走。”
金沙楼内没有营业,布下罗网只等该来的人入网。
‘砰!’的一声,一个女子被丢进了大厅,伴着一声痛呼响起,躺在软榻上的红衣女子愤怒起身,可还不等她说些什么,飞刀划过长空刺落网兜,钱昭借机破网而出。
素问:“金帮主不地道啊,出来卖的价钱不满意可以谈,不想做就爽利的说,又不是只有你们一家出来卖,抓人!你这可是犯了江湖规矩啊。”
金媚娘:“素神医要为他们说话?”
素问:“提醒一句,你绑着的那位,欲要剁手挖眼的钱官人,他,是我的。”
金媚娘:“素神医,这是个误会,我要抓的是那个始乱终弃、负心薄幸的混账,谁知他丢下同伴独自一人跑了。”
于十三连忙高呼:“这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宁远舟一拱手:“宁某见过金帮主。”
金媚娘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一下:“这回又是哪个宁?”
宁远舟淡然道:“六道堂堂主宁远舟的那个宁。”
素问检查了一下钱昭,表面看不出什么,就问:“你有哪里不舒服吗?”边问边拉起他的手把起脉。
钱昭顺从由着素问把脉,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金媚娘:“既然,你们是素神医的朋友,那一切好说。”
于十三:“媚娘…”
金媚娘:“再吵,叉出去!”转头温温柔柔地唤了声:“素神医?”
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