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周一诺屁颠屁颠地跑到橱柜前,把蒋颂天带回来的烤鸭放到喜羊羊造型的瓷盘里。
周一诺算是中了《喜羊羊》的蛊了,家里的什么东西都要《喜羊羊》的,连锅碗瓢盆都不放过。
橱柜旁边的冰箱上还贴着那时在南津买的《喜羊羊》冰箱贴,自蒋颂天来北津以后又买了一些,冰箱都快贴不下了,而且每张冰箱贴下面还盖着两人的合照,和蒋颂天最新上手的菜品,一层又一层的像个圣诞树一样。
放好烤鸭,周一诺憋着坏,从冰箱上面的柜子里翻出前两天新买的两个懒羊羊的蘸料碟,把烤鸭酱和葱丝、黄瓜丝放进去。
这边收拾好了,周一诺开始闹腾蒋颂天。
都说会做饭的男人最有魅力,之前周一诺没什么感觉,现在可太有感觉了,尤其蒋颂天还特别不经逗,没两下,就浑身粉红。
周一诺靠在餐桌边的椅子上,手托着下巴,陶醉式地欣赏蒋颂天忙碌的身影。
蒋颂天今天穿着宝蓝色的衬衫,领口开着,衬得他的皮肤很白很欲,皮质的浅黄色围裙系带从窄韧的腰部一路向下顺着臀部的曲线游走,并随着他的走动而摆动,丁零当啷的,像个招人的小尾巴,又性感又无辜,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周一诺抿了抿嘴唇,起身,从背后抱住蒋颂天,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蒋颂天。”周一诺轻快地叫了一声。
蒋颂天正在颠勺炒酱,漫不经心地应着:“嗯,怎么了?”
周一诺抬手按在蒋颂天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上,停下了一下,问道:“还有多久做好?”
蒋颂天丝毫没意识到周一诺的歪心思,以为他是肚子饿了,回道:“大概两分钟就好了。”
周一诺听到答案,狡黠一笑,“好,那再等两分钟。”
晚饭比预期的晚了三个小时,洗完澡,周一诺换了身干净的睡衣,坐在餐桌边等着蒋颂天热菜。
蒋颂天穿着睡袍,头发半干未干,三下五除二地把烤鸭和炸酱面热好,端过来。
蒋颂天把手里这碗炸酱面拌好,递给周一诺,又拿起春饼,给周一诺卷烤鸭。
周一诺闷着头吃了两口面,嘴角憋不住坏笑,抬头偷瞄起蒋颂天的反应,见他并没发现有什么不妥,于是好心提醒他。
“蒋颂天,你觉得我新买的这两个蘸料碟好看吗?”
蒋颂天顺着周一诺的话,看向手边的蘸料碟,评价道:“好看,挺可爱…”
‘爱’字的发音吐到一半,蒋颂天手上的动作停下了,蹙着眉头,表情变得很复杂。
周一诺买的这两个懒羊羊的蘸料碟确实可爱,只是造型太过独特,懒羊羊的脸和冰淇淋发型隔分为二,做了两个可以放蘸料的空间,脸的那部分放了青翠的黄瓜丝和葱丝倒也没什么,但冰淇淋发型那里配上烤鸭酱的颜色实在…一言难尽。
“怎么样?”周一诺露出恶作剧达成的恶俗笑容,调侃道:“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蒋颂天闭上眼睛,忍俊不禁道:“服了你了。”
毕业论文通过盲审的那一天,周一诺和蒋颂天去爬了佰花山。
四月底,正是春夏交替之际,漫山遍野的花朵盛放,空气里满是馥郁芬芳。
周一诺和蒋颂天贪恋好风光,慢慢悠悠地在山上闲逛了一整天。
傍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两人沿着观光路线朝山下走去,路过一个石梯转角处,不知道从哪忽然窜出一只小狸花冲着周一诺和蒋颂天喵喵大叫。
周一诺和蒋颂天听得心里不落忍,拐到附近的一个小卖店买了两根火腿肠。
那只小狸花挺乖的,吃完火腿肠,很礼貌地蹭着周一诺的手心,软绵绵地撒着娇。
周一诺看着小家伙心动了,挼着它的脑袋,问:“什么意思啊,这么多游客呢,干嘛只对我们俩叫啊?你哪里来的?”
小狸花也不知道是被周一诺摸得舒服了,还是听懂他的问题了,一个劲地喵喵喵叫。
蒋颂天以为小猫是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所以叫得这么厉害,于是想抱起来检查一下,可没想到小家伙不让,转过身,一个飞跳钻进草丛里,不见了。
周一诺和蒋颂天见状,只好作罢,继续朝着山下走去。
到手的小猫又飞走了,周一诺心里挺失望的,读大学的时候,他和蒋颂天就一直计划着要在来北津读研的时候一起养猫、养狗什么的。
可惜,事常与愿违,到头来,没能一起读研,也没能一起养猫养狗。
周一诺的脚步越走越慢,一旁的蒋颂天察觉到他的低落,牵起他的手,安慰道:“没关系,以后去升圳了,还会遇到合适的小猫小狗的。”
周一诺紧扣着蒋颂天的手指,点点头道:“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