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特别好相处
乘胜追击,拂了一下耳朵前的蓝色头发,更可怜了,“怕啊,我听说很多大学之前都是陵园,阴气重,我一血气方刚又貌美如花的男大,能不怕吗?”

    蒋颂天被‘血气方刚’四个字烫红了脸,也找回了一些理智,问:“密室逃脱你不是挺大胆的吗?”

    “那是因为我知道那些都是假的啊。”周一诺理由一套一套的,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缩着肩膀朝四周看了看,压着声音道:“这里可就不是了。”

    蒋颂天的大脑在理性和感性之间左右摇摆,一面私心想留下来陪周一诺,一面又警告自己坚决不能留下来。

    周一诺憋着坏,楚楚可怜地拉过蒋颂天垂在腿边的手指,像小朋友和大人撒娇那样,说道:“留下了嘛,就一晚,我保证老老实实的,不打扰你睡觉。”

    蒋颂天的理性被感性绞杀,偷偷呼了一口气后,点了点头,答应道:“行吧,那我先回宿舍拿一下换洗衣物。”

    周一诺听到蒋颂天答应,两个眼睛立马亮得和汽车大灯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真的,太好了。”

    蒋颂天看了一下时间,“你在宿舍等我,我回去拿一下充电器还有睡衣毛巾。”

    周一诺笑嘻嘻地看着蒋颂天,隔了两三秒反应过来蒋颂天说了什么,说道:“不用了,充电器你用我的,睡衣和毛巾我有新的。”

    其实蒋颂天说出口的这些都好解决,睡衣和毛巾不是新的也无所谓,他和周一诺不计较那么多,难解决的是他没说出口的,比如内裤。

    蒋颂天面露难色,不知道怎么开口,盯着周一诺的脸支支吾吾地托辞道:“我…我还是…回去一趟吧,新的…你自己留着穿,我穿了你…你没得穿了。”

    蒋颂天真的很不擅长说谎,两个耳朵上的羞色还未全褪,一个小小的谎言又染红了,脸颊也跟着泛粉色。

    蒋颂天皮肤白,又站在灯光下,那一抹赧然被无限放大,无处遁形。

    周一诺再神经大条,也察觉出蒋颂天的不自然了,想起给蒋颂天擦药那几天,他便是这个肤色,犹如一只快被蒸熟的兔子。

    周一诺倏地领会到了什么,咧嘴一笑,眯着眼睛凑到蒋颂天的鼻尖前,不正经地打量他,揶揄道:“怎么没得穿,我有很多哦,随你挑,想看看吗?”

    蒋颂天嗅到危险的气味,问道:“很多什么?”

    周一诺伸出手指在蒋颂天腰腹那里的布料戳了一下,慢条斯理地答道:“你说呢,内裤啊,看不看?新的旧的都有。”

    蒋颂天决绝地后退一步,以防周一诺的下一步动作,“不看,我回去拿。”

    周一诺逼近了一步,视线斜向下睨着蒋颂天的下腹,揶揄道:“为什么不想,没信心?”

    蒋颂天板起脸,直冲冲地瞪着周一诺,不满地说道:“不正经,你再这样,我走了,你自己睡吧。”

    周一诺单纯想逗蒋颂天玩,一听他认真,马上老实,好声好气地说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别回去了,这么晚了要是回不来,我不就得一个人睡了。你穿我的呗,新的,行不?”

    “这还差不多。”蒋颂天勉勉强强顺气,拿出手机给冯依铭发个微信。

    周一诺冲蒋颂天很狗腿地笑了笑,“我给你拿衣服,你先洗,洗完干净睡吧。”

    蒋颂天洗澡挺快的,前后十分钟从浴室出来了,拿着周一诺的新毛巾擦头发。

    周一诺慵懒地挂在椅子上,目光宛如影子一样追随着在阳台走动的蒋颂天,发现这人真好看。

    那句话怎么说来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蒋颂天的皮肤很好,没长过痘,连毛孔都没有,下巴上的胡子根刮得干干净净的,很清爽,肩膀两侧的锁骨形状在棉质的睡衣下若隐若现,背后舒展挺拔,如同在展柜中打了光的瓷器。

    周一诺不禁遐想,蒋颂天覆在衣服下的完整的、赤裸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

    蒋颂天把浴室清理好,转过身,想喊周一诺去洗漱,却对上了他痴傻的眼神。

    “怎么了?看什么呢?”

    周一诺回神,“哦,那什么,你穿我的睡衣还挺合身的。”

    蒋颂天不以为意,“你本来也没比我矮几公分。”

    这话周一诺不爱听了,“什么叫矮几公分?撑死了三厘米。”

    蒋颂天懒得较真,不走心地附和道:“是是,快洗澡吧,一会儿没热水了。”

    周一诺洗澡比蒋颂天墨迹多了,二十分钟才洗完,他又头发长,擦头发也费劲。

    关键是,周一诺一心多用,擦个头发,又是拉着蒋颂天看喜羊羊,又吃零食的,又是说东道西的,半天手不动一下。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蒋颂天受不了了,接过周一诺手里的毛巾帮他擦,擦得差不多了,又翻出吹风机帮他吹干。

    折腾到十二点才关了灯躺下,念及有擦枪走火的风险,蒋颂天拒绝和周一诺一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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