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火焰哗啦一声被浇灭,眨着两个圆鼓鼓的大眼睛站在原地,有点下不来台,尴尬地找补道:“那什么…赵秉乱说的,我也就随口问问…随口问问。”
这个回答比泥鳅还站不住脚,周一诺说完也察觉到了,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只能强撑镇定。
蒋颂天好似看出来周一诺的心理活动了,绷紧嘴唇,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说话。
“呃…”周一诺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眼神躲躲闪闪地不敢看蒋颂天,得知自己鲁莽搞错了,又羞又恼,可死活拉不下脸服软,只好不依不饶地挑刺道:“你还…知道的挺多,我都不知道她家干什么的。”
蒋颂天无奈地摇摇头,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周一诺,慢慢悠悠地接话:“是啊,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给人家写情书啊?”
“…………怎么老提那封该死的情书。”周一诺气势徒然弱下来,声音也小了很多。
蒋颂天故意叹了一口长气,反问道:“你自己不是还提别人的情书,只许州官放火?”
“……”
周一诺无言以对,心里大骂赵秉一百遍,都怪他满嘴跑火车,搞得自己觉得蒋颂天像是明天就要丢下他,去结婚生子了一样。
蒋颂天见周一诺语塞,想着他应该是消气了,转过身推开自己家的门,随口问:“中午买了石榴和芭乐,吃吗?”
周一诺胡乱地抓了一下自己的蓝毛,把刚刚的羞愤全都收起来,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反手关上自家的门。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