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爱是否自由
了努嘴,说道:“都可以,但不要苦的,也不要太甜的。”

    蒋颂天简直是‘地表最强耐心战士’,周到地表示:“我多买几杯,你挑着喝。”

    周一诺非常满意,举起双手双脚,说道:“好,快去快回啊。”

    蒋颂天走了以后,发廊又来了一个理发师,直奔吧台找刚才给周一诺剪头发的那位理发师。

    那两位理发师关系好像很好,并肩站着,举止很亲昵。

    周一诺一个人无聊得厉害,透过镜子无意识地张望吧台,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来,给他剪头发的理发师叫阿墨,后进来的叫风谦。

    周一诺刚刚没怎么注意看,这会儿发现阿墨长得很英俊,个子很高穿着版型挺括的咖色工作服,整体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锋利,但又不会显得很有攻击性。

    相较下,风谦就温和多了,生就一张笑脸,留着半长的头发,扎了一个小马尾,看起来很乖,手臂上却纹了一个图案很恐怖的骷髅,和气质实在不大相称。

    “中岛还是大理石的比较好,方便打扫。”阿墨的嗓子比较厚重,语气有商有量的。

    “不要,我喜欢原木的,石头硬邦邦的,没趣。”风谦语调很散漫,边说边用食指绕着马尾梢打转儿。

    “咳咳…”阿墨清了清嗓子,下意识地朝四周看了看,压着声音说道:“正经点,我说的是做饭。”

    风谦忽而一笑,靠在阿墨的肩膀上,拽着他的耳朵,调笑道:“想什么呢,我说的也是做饭。”

    阿墨一副被捏住七寸手足无措的模样,面红耳赤地抓住风谦的手,说道:“…总之,原木不经用。”

    风谦一听,被点了笑穴一般,趴在阿墨胸口大笑,“说得对,不经用,听你的。”

    周一诺听得云里雾里的,没get到两人的笑点,也渐渐提不起兴趣听,坐在位置上不停地朝门口张望,盼着蒋颂天赶紧回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蒋颂天回来了,提着满满四大杯果汁、一大包汉堡餐和在便利店买的消毒纸巾。

    周一诺看见汉堡,眼睛都直了,又吃又喝的,小嘴也没空叭叭了。

    吃得差不多了,加热的时间也到了,阿墨在吧台吃便当,由风谦过来给周一诺拆头发。

    周一诺对风谦这个人还挺好奇的,觉得他这人身上附着的元素鲜艳又矛盾,一直对着镜子偷看他。

    风谦视线滑过镜子里的蒋颂天,落到周一诺身上,笑着问:“效果不多,颜色确定是海蓝色了吗?”

    周一诺点点头,“嗯,确定。”

    “好。”

    风谦拆完发卷,给周一诺上染发膏,同时很随意地搭话:“小弟弟长得真好看,多大了?”

    被好看的人夸好看,周一诺很开心,笑着回:“十八岁。”

    风谦听完弯起一双狐狸眼,对着镜子里的周一诺笑了笑,问道:“他呢?他多大了?”

    周一诺不明白风谦为什么不直接问蒋颂天,而是绕了一个弯问他,老老实实地回道:“也十八岁了。”

    蒋颂天在一旁收拾周一诺吃完的垃圾,也抱有同样的疑问,不明白风谦为什么舍近求远,保持着礼貌的沉默。

    “十八啊!”风谦听到年纪后,佯装苦恼地叹了一口气,继而露出羡慕的表情,感慨道:“真年轻,那你们猜猜哥哥我多大?”

    周一诺很认真地观察了一下风谦,猜测:“二十二?”

    蒋颂天跟着猜:“二十三岁?”

    风谦一听,笑得灿烂,凑到周一诺和蒋颂天中间,神秘兮兮地问道:“那你们猜猜吧台那位哥哥多大了?”

    周一诺听到问题,和蒋颂天同时看向吧台,动作出奇的一致。

    周一诺猜:“二十七岁?”

    蒋颂天:“二十七岁左右吧。”

    吧台边,正在收拾便当盒的阿墨突然感触到有三道目光打在他身上,寻着源头看过来,一脸迷茫,呆萌呆萌的。

    “哈哈。”风谦笑完,还煞有介事地捂住嘴,得意地回道:“是吧,我比他小多了。”

    “笑什么呢?”阿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三人身边。

    周一诺借着镜子,近距离地看向身后站在一起的阿墨和风谦,发觉两人之间的磁场有些奇妙,具体形容不出来。

    “没有,什么也没说。”风谦说着,特别明显地朝蒋颂天和周一诺挤眉弄眼了一通,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阿墨也没有追问,很自然地接过风谦手里的工具,让他去休息。

    风谦应下,乖乖摘掉手套,却在起身让位子给阿墨时,恶作剧般的在他的唇边亲了一口,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拍拍屁股走人了。

    “……”周一诺一时间大脑有些宕机,睁着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镜子里动作慌乱无章的阿墨,明白过来两人之间的磁场奇妙在哪了。

    蒋颂天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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